豪奢高品位的別墅裡靜悄悄的。
兩個人一路回到二樓的臥房。
彼此的身體都沒有離開。
對於桑夏來說,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折磨。
回到臥房後,對於容湛來說,這可能換了場地之後的新的交鋒。
說是交鋒都算不上。
他媳婦兒別看強勢,可是中看不中用,他還沒盡興她就累的香汗淋漓,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而這個時候,才是容湛如一頭健美的美洲獵豹強悍的時候,真真是一步步逼著把她弄進
了床頭櫃裡。
翌日。
幾乎是遠方的天際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兩個人才停歇,陷入柔軟的大床之中,身軀溼噠噠的緊密貼合相互依偎。
他一晚上沒有離開她身體,桑夏更是早就合不攏腿了。
兩個人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晌午了,一個電話一直在響,桑夏最終閉著眼睛伸出裸著的手臂,去將放在床頭的手機拿了過來。
看也沒看一眼的接通,放在耳邊,帶著睡醒獨特的沙啞鼻音,懶懶回,“嗯?”
是誰,是誰這麼早打電話給她?
!
結果一聽她這聲音,那邊頓時嘖嘖了兩聲,幽幽來了句,“不是,我說小寶貝,這都快下午了,你還沒醒來?”
說著嫌棄的這話的,不是蘇離還能是誰。
桑夏還賴著,似迷迷糊糊的咕噥了聲,“嗯……昨天晚上熬夜了。”
何止是熬夜啊,簡直是通宿。
蘇離用腳丫子都知道她昨晚幹了什麼事,只是她有事和她說,要不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找虐。
不過,尼瑪這有男人就是不一樣!
?
熬夜都有理由。
想想自己一到晚上就孤獨寂寞冷的,蘇離語氣頓時吃味極了,哼笑了兩聲,“熬夜晚睡,相當於慢性自殺,你可要悠著點。”
結果,桑夏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嗯?
那早睡早起,對我而言,相當於,當場斃命。”
要她早起?
她什麼時候那麼積極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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