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不覺間,下意識的挑了下眉頭。
容湛眼角隱隱一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道,“程東霖,這瓶你怎麼也拿出來了!”
他說著,對桑夏似很隨意那般的解釋,“我做了三瓶,有一瓶炸了,這瓶打算放在冰箱裡給你留著吃的,沒想到程東霖這小子手到快,給拿了出來。”
他故意這樣有意無意的解釋,桑夏也只是微微凝了下眉頭而已,沒做多想,程東霖這倒是不覺間莫名打了個寒顫,察覺到自己剛才好像說錯話了。
程東霖連忙附和著想試圖解釋,“對,對,我們老大不是未卜先知,他就是多做了好幾瓶而已,啊不是,他沒有多做了好幾瓶,他就是……” 這話越解釋越感覺不對味,
越不對味越解釋,容湛再也受不了,驀的打斷,“程東霖!
?
你今天話似乎很多!
?”
容湛眼角抽動著,皮笑肉不笑的,可是暗地裡,卻是已經隱隱在磨牙了 這個臭小子,他再敢多說一個字試試?
程東霖嘴巴一閉,頓時不敢再吱聲了。
喵喵尒說 桑夏的視線從程東霖的身上掠過,又落在容湛的身上,那眼眸閃爍了下,似乎比之前看起來更深暗,不可測了幾分。
容湛慵懶的抓了下腦後碎髮,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打著馬虎眼,給她擰開罐頭蓋,“快嚐嚐看,好吃不好吃。”
桑夏接過來,眼眸垂下,神色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似乎什麼都沒察覺到似的。
那正方形很精緻的玻璃小罐頭,裡面裝著一片片粘滿蜜汁的檸檬,玻璃瓶還冰涼涼的,光是看著就很有胃口。
桑夏就著那直接捏起了一片,咬了一口,冰涼可口,軟軟的酸甜不已,幾乎要融化了似的,口感非常美妙。
桑夏去品嚐的時候,她的餘光剛好瞥見車窗上的自己。
她的眼底,流露著什麼?
似乎有幾分無奈,妥協,可是最後…… 她舌尖將整片都捲入口中,美妙的滋味不可言喻,她看見玻璃窗上的她,妥協過後,嘴角似乎還有一抹笑。
她輕搖了下頭。
在容湛期待殷切的目光下,她再睜開眼時,說了句:“容湛,以後不要再做會傷害到,自己的事。”
不管是做什麼事。
因為但凡他受傷,她都會心疼。
不論他是為什麼。
在乎誰,才會心疼誰,哪怕有的時候,真的,真的毫無道理可言。
誰讓她親口說過,她要把他寵成自己的小傻b。
** 傍晚接桑夏回來,在車裡誰都沒有再提起那件事,容湛心底不得不說事忐忑的,怕她會發現,那他估計就廢了。
可是她只說了那樣一句話後,就沒再說別的,這樣他也可以理解為,她還是因為心疼自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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