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你生意上的事情我就先不旁觀了,他這莊園裡景色倒是好,我在這裡走走。”
談判事情她不會擔心,因為君杭也來了。
桑夏還有別的打算。
當然絕對不僅僅是因為貝西她這個人,更是因為,桑芷柔。
根據之前的查出來的蛛絲馬跡,桑芷柔的逃走和貝西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如今身處這裡,也許她對對付貝西,能挖出來桑芷柔在哪裡。
桑芷柔現在就如一個蟑螂,時不時的出來讓人糟心一下。
她犯下的罪惡,早就可以死一百次。
所以能找到她的話,她一定是要先廢了她的手筋腳筋,再處置她的那條賤命。
容湛也不強求。
車子一到,兩排黑手黨的人已經穿著黑衣服站在那等待,一個級別較高的男人過來親自迎接,容湛下車後招來幾個特工守著她,和她告別。
隨後帶著一行人,進入。
安柏森在莊園裡設下了會席。
容湛一邊進去的時候,一邊唇角不覺浮現冷笑。
他是小心眼,小肚雞腸的男人,那又怎麼樣?
?
安柏森看不起他這個混子,到現在不是還要為了軍火,來求和自己合作?
只是,他怕是做夢都想不到,他一再看不起的“女婿”,會比他的來頭還大吧?
想到此,容湛唇角的玩味戲謔更甚。
喵喵尒說 像安柏森自大狂妄的教父,自己要不是因為他媳婦兒和他的那點關係,才懶得會理會他。
同時。
容湛也很清楚。
這何嘗不是從某種角度告訴安柏森,他要娶桑夏,娶的堅定,不僅僅因為有錢,還有權有勢,又還有天大的能力。
因為,他不能讓他媳婦兒因為自己,被別人看不起了!
此時裡面。
君杭正在和他交談。
雙方身後都站在自己的人。
“這筆生意不是我們不想和你們做,而是休表示,他對你們私下有點意見,所以……” 君杭輕搖了下頭,唇角的笑如沐春風,卻沒有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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