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差點就忘記了這個女人還惦記著她男人。
容湛啊容湛。
整天啊什麼都不做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女人的春*藥,真不知道自己栽到他手裡,是壞事還是好事。
那麼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鶩,滅不完的情敵。
虧的她最近手癢癢,想撕逼,否則她真的要好好考慮,他這麼多爛桃花,要怎麼處置!
“你面前站著的人是我,你找他幹嘛?”
桑夏挑眉,唇角淡淡的嘲諷。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裡麼,要和我玩個遊戲,賭注就是他,怎麼樣啊。”
喵喵尒說 貝西眼中對容湛的迷戀毫不遮掩。
果然是她劫走了桑芷柔!
桑夏拳頭緊攥了下,不過,她說什麼?
要和她玩個遊戲,容湛是賭注?
!
“怎麼,告訴我你害怕了麼?
也是啊,聽說你父親一個小市長下臺,此時躺在醫院裡成了廢物啊,嘖嘖,而你呢,頂多會唱唱歌,搔首弄姿哄男人開心,賣賣臉,除了這個,還會什麼,哦,我知道了估計也就會躺在男人身下嬌*喘了!”
貝西說著,自己先不客氣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向桑夏的眼神,一臉鄙棄。
她以為會激怒桑夏。
卻不想。
桑夏唇角輕揚,彷彿渾然不在意,反而還輕飄飄的反擊了句,“對啊,你說的沒錯,男人就喜歡我,更喜歡我躺在他們身下嬌喘,而你呢,恐怕脫光了,都沒看吧?”
說話間,她的眼睛落在她的胸口,只需淡淡一眼,就足夠諷刺。
“你……!”
貝西臉上只感覺火辣辣的,身為一個女人,就算並不依附於男人生存,可是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提現一個人的魅力。
尤其是這樣說,讓貝西想到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對這個女人的痴迷。
被這樣赤果果直接的羞辱,貝西的羞惱更甚,當下諷刺道,“看見那高爾夫球沒?
你身為他的女人,總該是會打高爾夫的吧,怎麼樣,和我比試比試,如果你贏了,我告訴你那女人的下落,不僅如此,還送給你一座礦山一個小島,但是如果你輸了……” “怎麼?”
不得不說,條件很誘人,貝西繼承了她自己親生父親的資產,島嶼礦產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那都屬於遺產裡不可變賣的一部分吧?
!
“讓容湛陪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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