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她的臉,桑夏開啟,他又捧著,不依不撓,他低聲一口一個寶貝的親著哄著,桑夏被他蠱惑的聲音哄著,心底的那點火苗沒片刻功夫就被他的柔聲細語給泯滅了。
一會兒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刻,她心底無奈輕嘆一聲…… 哎!
算了,就這麼樣吧。
誰讓她,愛他呢。
桑夏把那驗孕棒在容湛進來之前就扔掉了,這東西說到底,也不是特別特別的準。
她還要抽空去醫院檢查下再確認。
“媳婦兒,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怎麼了?
你這樣情緒總是不穩定,你知不知道我很不放心?”
誰能想到,他本來是想進來吃她豆腐耍流氓的,結果一進來卻看見她把自己關在浴室裡坐在馬桶上,一臉苦悶!
?
桑夏靠在他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抱緊了他,“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些心累了,你身邊總是有那麼多女人喜歡你,想方設法勾引你,吸引你的注意,你說我心裡煩不煩?”
她說著,又來了句,“那些女人心機那麼多,萬一哪天就睡在了你床上,給我發照片挑釁,又或者故意製造各種誤會破壞我們之間關係的,你說怎麼辦?”
容湛聽著那話,心底狠狠震盪了下。
他從來不知道,看起來什麼都在乎的她,事實上卻在乎那麼多,憂慮那麼多。
可都是因為自己。
容湛一時間彷彿想說很多話,可是到了最後,他抵著她的額頭,難得那麼堅定而認真的來了句,“你等著。”
你等著。
他他什麼都不管了。
一個堅定的想法已經在內心形成。
容湛把她抱到了床上,膩歪了一會兒,容湛突然道,“媳婦兒,我一會兒出去一趟,羅馬這邊的事都處理完了,我們是回家還是去m國?”
她下一場演出就在m國。
桑夏咕噥了聲,“別折騰了,直接去m國吧,反正安東尼他們都在那。”
說著,她又問了句,“你說你一會兒要去哪裡?”
容湛一聽這個,狹長的眼眸裡閃過一抹複雜。
似乎有什麼東西轉瞬即逝。
“咳,一會兒我去一趟我哥那。”
他說著,又問,“你今天看見了麼,那個坐輪椅的,他就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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