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咬著唇瓣,沒說話。
眼睛依舊還淚汪汪的。
“你心底難受是不是?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麼?”
桑夏:“……” 容湛道,“就因為你對我隱瞞的秘密,那個女人不僅利用著這一點挑撥離間,還穿成那樣勾引我你知道不知道?
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乎,相比之下你一直守護的秘密似乎更重要一點?”
桑夏紅著眼睛,一下子就忍不住流著淚搖頭,“不,不是的。”
她哽咽著說著,似乎還有些沒理解明白,淚汪汪的望著他道,“那你到底有沒有和她上床?
沒有的話你們到底在裡面做……” 不等她說完,他額頭的血一下子滴了下來,砸在了她手上,飛濺起小小的弧度,令她一怔。
她想拿起手去幫他擦,容湛卻像是根本不把這當回事似的,握住她的手,道,“我說什麼了?
我不就是說她在裡面勾引了我,我又沒說上床。”
“那你們……” “她勾引我,我不過就是在裡面砍掉了她一根小手指作為警戒。”
沒看他出門時還清理了一番,他洗了n遍手好麼?
砍掉了她一根小手指作為警戒。
砍了一個小手指…… 這話一齣,桑夏整個人都懵了,眼淚似都一下子就凝在 了眼眶上打轉,她難以相信,“你,你說什麼?”
他早上在裡面,那女人要勾引他,他就把那女人的手指砍掉了?
喵喵尒說 “否則呢?
不然我幹什麼不讓你進去?
那個房間已經封閉了,我讓人守著誰也出入不得,不僅如此,我還開槍打了她兩槍,弄斷了她的手,和我接吻你都要吐,一片血腥味,你進去看見了不是更要吐了?”
容湛挑眉,說到最後,別有深意的道。
容湛這話一說,桑夏像是差點懷疑了整個人生。
不過她還是要三番五次的確認那般,“……你,你真的沒有和她…上…?”
哪怕她一直開始就是不相信的,可是沒想到容湛自己一個勁把她誤以為那般,現在又給她澄清是因為她不說自己的秘密所導致,她心底一時間哪裡能繞過來能有那麼大的彎,
自然懷疑。
可豈料。
她再次懷疑的話一說完,容湛居然走到窗前,把窗簾一拉。
再回頭她身前時,帶著她的手放在了褲子拉鍊處,“有什麼好懷疑的?
不信你就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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