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認識他,卻面對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的追求,會怎麼樣?
她會覺得討厭麼?
他又會怎麼撩她?
追求她?
只是可惜了。
她註定不能體會的到了,因為事實中就是她從一開始就因為對他的誤會而對他充斥著各種厭惡,不願意接觸靠近他,最後喜歡上他,還是因為“日”久生情。
硬被綁在他的身邊,慢慢接觸到真實的他,才漸漸愛上他的。
所以實在是體會不到,從一開始就能各種聊騷她,勾引她,對她抱有垂涎的容湛什麼樣了。
而此時。
容湛低頭在她耳邊低笑,有點壞,有點痞,卻又笑的那麼篤定,“不是老子吹,你當初那麼討厭我,對我有偏見,可是現在,又是誰愛老子愛的死去活來?”
這樣都如此了。
倘若她當初對他沒有偏見,他要拿下她,豈不是更是易如反掌。
“怎麼,你驕傲了,膨脹了唄?”
桑夏轉過身,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幽幽的看著他。
容湛頓時慫了,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不是媳婦兒,你理解錯了,我不是在吹捧我的手段,而是……” “而是什麼?”
“而是,老子把自己全部身價性命都拿來愛你,你又怎麼會捨得錯過我,怎麼捨得我難過?”
容湛說這話的時候,望著她的狹長鳳眸,真的是認真極了,卻也深情極了。
他就是一股腦的對她好,當初如果對他沒有任何偏見,他至於還會遭受那麼多的苦,等了那麼久,才讓她愛上自己麼?
“如果你對我沒有偏見,你信不信,哪怕你是個良家婦女,老子也能將你給拐跑了。”
容湛親親她嫣紅的小嘴,嘴角浮現意味深長的笑。
桑夏卻沒回答,可是心底卻咚的響了一聲。
信。
倘若當初她對他沒有偏見,自己心底也不曾歡喜別人,他死皮賴臉的追求她,身心都強勢的攻佔,對她百般寵愛,她想沒有人誰能抵抗的住。
饒是成了良家婦女,其實都岌岌可危。
因為他這個男人,實在是真的是讓人中毒。
而此時的容湛。
他不會想到,自己眼下的一個想象而已,未來的有一天竟然近乎成真。
可是無論如何,容湛面對她心底的不安,都下了這輩子是最堅定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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