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
一切看起來似乎都靜悄悄的。
感受不到什麼鬼魅的異動。
有的只有房間裡旖旎。
…… 小嘴那麼嫩呢。
腫了。
容湛輕輕拿指腹輕輕摩挲著,看著那嫣紅飽滿嬌嫩的唇,不僅僅腫,唇角隱隱有些壞了,他越看越擰眉,越擰眉越是心疼。
可是心疼,也無濟於事。
他就是那麼的要命尺寸,她是他的女人,受不了那也得受著。
雖然,的確,是他有些沒收住。
可是他盡力了。
她那潮紅著的臉頰,溼漉漉的眼眸,嫣紅的小嘴,誘人的身子,水嫩嫩的肌膚,愛到極致,愛到骨子裡的女人在自己身前,他怎麼可能控制的住。
容湛不敢再想了。
她那引人犯罪的模樣,已經讓他再次有了反應。
這一夜一直折騰到凌晨,他是爽完了,也懲罰了教訓了她。
可是第二天,他就…… “啊……!
容湛,你,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
桑夏這喊一聲,才知道昨夜弄的嗓子都啞了,現在捏著被子半遮掩身子的模樣,更是讓人看著一副蹂躪過的悽慘模樣。
她昨夜精力不行,半道上就迷迷糊糊了過去。
醒來後,看著自己身上到處的痕跡,都難以想象他做了什麼。
這都不早了,容湛剛拿著早餐從樓下上來,不過他還穿著睡袍,這會兒放下托盤,走到桑夏身邊,把她腳踝拽了過來。
他半撐著身軀,慵懶優雅的狹長鳳眸就那麼懶洋洋的看著她,修長的,有力的大手就那麼一把扯開了一側她胸前的薄被。
桑夏嗚咽了一聲去躲,容湛不讓她躲,一邊幽幽道,“沒良心的小東西,全都忘了?”
說話間,他把她更往自己懷裡帶。
她白白嫩嫩的他愛不釋手,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下,“嗯?
懷孕了要這麼敏感麼,你昨夜快把老子給淹沒了。”
桑夏紅透了臉,聲音極低的咒罵著他,算賬,“你混蛋……你不是說哄我,你就那麼哄,那麼哄……” “你現在不能進,親親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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