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去了。
領證多麼簡單,遞交了材料,拍了個照片,攝影師讓他們彼此在靠近一些,讓容湛唇角扯的更大一些,伴隨著哢的一聲。
喵喵尒說 照片再出來的時候,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那張紅色小本子上。
小本子的外面,寫著三個燙金的字:結婚證。
沒有什麼狗血,更沒有什麼阻礙,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多麼簡單。
回來的時候。
桑夏坐在副駕駛。
容湛開著車,她低頭翻看著他們的結婚證,看著上面他們領證的照片。
容湛和她自己一樣,兩個人都穿了件情侶款般的白襯衫,她長髮散落,整整齊齊的別到耳後,模樣清美,笑容甜蜜。
容湛出門前剛洗過頭髮,黑色的碎髮幾分不羈幾分利落,邪肆精緻的容顏哪怕在這種鏡頭下,依舊完美的無懈可擊。
他唇角扯起,笑的迷人。
尤其是他本身就長了一張看起來壞壞的精緻邪肆容顏,所以笑起來的時候,更是格外的勾人。
只是他的眼底,洋溢著的幸福和滿足,是怎麼都掩飾不了的。
桑夏輕輕的撫摸著,感慨著,心底充實不已。
拿手機還給照片專門擺放好後,拍了個照片。
然後小心的把結婚證都收了起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容湛開車的側顏,她突然來了聲,“老公。”
容湛似乎沒聽清,“嗯?
媳婦兒你說什麼?”
桑夏耳根卻悄咪咪的紅了,假裝若無其事的伸了個懶腰,咕噥道,“老公啊,我餓了。”
老公。
老公。
老公……!
容湛在反應歸來她叫什麼的時候,腳下一個沒忍住,頓時緩緩剎車在路邊停下。
“你說什麼?
再說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