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將在羅馬舉行。
羅馬是容湛真正的家,而她自己的親生父親,也在羅馬。
然,就在出發前,管家艾伯納說有人在外面被攔了下來,不過讓他幫忙轉交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艾伯納管家檢查過了,沒有危險,是錢。
桑夏看到信封,厚厚的一遝子,只是裡面不僅僅是錢,還有一封信。
上面只有隻言片語,是感謝的話。
落款的名字,是來自——許莫。
桑夏當即就讓艾伯納請許莫進來,自己也一起跟了出去,去看看從沙漠裡逃生出來的許莫,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她曾記得許莫和自己說過,他家在京城,條件很不錯。
“少奶奶,那個小夥子把東西送過來就已經離開了,他沒有多留。”
桑夏聽見門衛安保人員說著這話,她眉心微微一凝,她沒有回去,而是走出了別墅的門,去到外面看看,還有沒有他的身影。
桑夏出去看,環顧了一圈,遠處都沒有看到一個人走動,她搖搖頭,只好打算進去。
然,就在轉身的那一剎那。
她似乎無意間瞥到一抹身影,蹲在哪個角落,把自己全部蜷縮了起來,那匆匆一瞥,穿的也破敗不已。
她突然停住了腳。
只是覺得那身影,似乎有點眼熟。
艾伯納管家跟在她身邊,此時注意到她停留的目光,頓時一起跟著望了過去,只不過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他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他連忙道,“沒錯,少奶奶,這就是剛才那個人,
他怎麼還沒走,居然還在這裡蹲下來了。”
艾伯納管家說著,就要走過去。
桑夏拉住了他,望著那抹身影,她道,“沒事,艾伯納管家,我自己過去看看他就好。”
艾伯納在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著。
桑夏自己走了過去,說實話,她怎麼都沒想到過,再看見許莫,居然會是一個這樣的形式,這樣的場合。
畢竟許莫和她也算是有緣,在沙漠裡相伴通行過,她本來想請他進來,是邀他參加自己的婚禮。
桑夏漸漸走到了許莫面前。
“許莫?”
她問。
一直蹲坐在那的一個身軀此時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緩緩抬頭。
桑夏這算是第一次看清,許莫真實的長相。
與沙漠裡的滄桑狼狽相比,他此時還戴著一個黑框眼鏡的模樣,的確像個大學裡正在讀書的理工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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