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得不說。
剛才拉錯人怪她了?
她讓他走,是他鬧彆扭不走的。
而薄易單薄筆直的身軀,就那麼在羅馬的冬日裡,望著心愛的女人,被她的男人,緊緊擁在懷裡,強勢的帶走。
看著他們的背影,他單薄的身軀,更顯得孤獨,寂寥,落寞。
直到看到他們上了車,轎車疾馳而飛,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線。
他緩緩垂下眼眸。
看著被桑夏不小心拉錯的手,他修長的指尖輕顫了顫。
薄涼的嘴角,似瀰漫上一抹淡淡的苦澀。
又隨著這冬日的風,一同消散。
遠處一輛車子裡的瘦小男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憋屈的要死。
最後化成一聲輕嘆。
如果真的有一天,也許該被催眠的人,是他,薄易才對。
** 桑夏和容湛回去了。
程東霖都懵了,因為剛才在車旁等的時候,他桑姐就像是沒看見他一樣,根本無視了自己,讓他心底莫名的怪不是滋味的。
不過看著她還記得他們老大,根本不像是那個瘦小的男人所言失憶了,程東霖還是鬆了一口氣。
他桑姐沒事就好。
容湛自己都沒徹底弄清楚她的狀況,自然也沒有和程東霖說。
上了車之後,容湛找到她,心底的不安和忐忑在此刻消散了些許,可是那種之前徹骨的疼痛,依舊刻骨銘心,他摁下了按鈕,封閉後車座的隔板,不讓前面開車的人看到後面的狀況,
進入隱私狀態。
以往這種情況肯定都是容湛對桑夏做些黏黏膩膩的不軌之事,耍耍流氓。
可是此時,降下了隔板之後,容湛卻是一把將桑夏拉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裡,而他緊緊抱著她,低頭不停的去吻著她的額頭,眉眼。
他彷彿什麼都說不出口了,只想用他的吻,告訴她,他是多麼的恐慌過,多麼害怕過,又有多麼思念過。
“媳婦兒……對不起,對不起……” 這是他的女人,說到底都是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壞人有機可乘,容湛自責的要死了。
其實他知道,抓走他媳婦兒的,也許不是薄易,很可能是給自己發信息的那個人。
但是剛才,看見她和薄易關係密切的模樣,他那麼小心眼,怎麼不難過,尤其是他覺得自己無比無用,在她失蹤的時候,最先找到她的人,救走她的人,不是他。
而是她的初戀。
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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