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嘟著小嘴,也沒看君杭,直接就對那個人開口道,“給君杭哥哥的是藍山咖啡,我煮的,你的就是速溶,熱水衝的咖啡。”
幼幼說完,把那杯藍山咖啡已經端到君杭面前,眉眼含著羞澀的情意,甜甜糯糯說著,“君杭哥哥,有點熱,你等下再喝。”
那個人簡直在幼幼說完之後,眼角狠狠抽動了好幾下。
“薄小姐,你,你……” 這起碼……不論自己什麼身份,差距也太誇大了吧。
幼幼卻不等他說完,笑瞇瞇的來了句,“沒事的,你的感謝心意我收下了。”
畢竟她是君杭的學生和助理,只是他一個人的。
那個人這回什麼話都說不出了,只好牽強扯出笑,端起咖啡,”該謝謝還是要謝謝,速溶咖啡,沒喝過,嚐個新鮮。”
說完轉過頭去喝了,一臉複雜。
而君杭似默默看著這一切沒什麼表情和異樣,不過他之前微凝起的眉頭卻在不知不覺間舒展了開來,眼底的清冷淡漠之色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似乎……嗯,心情,不錯?
而門外的人看著薄恩幼對君杭如此殷勤,如此歡喜的模樣,也頓時認清事實,不敢再多的亂想什麼了。
等君杭都忙完之後,一杯咖啡也快見底。
人都走光了,他去看幼幼。
而這個時候幼幼正坐在一邊的真皮黑色沙發上,拿著一本書在看。
君杭轉動著輪椅過去了,聲音清淡低沉,如涓涓流水,很是動人,“讓你畫的公式圖案畫完了麼?”
君杭平靜的望著她。
其實有沒有他心底已經很清楚了,看她走的時候腮幫子氣得鼓鼓的,現在回來的時候,滿面嬌羞,他就心底有數了。
果然。
幼幼一聽,正在看著書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
然後從自己的衣服兜裡拿出一張小心翼翼摺好的紙,紅著臉看也不敢看他一眼的遞給他,“交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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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м? 君杭那邊接過來,他開啟,果然她畫了出來。
這對於她來說,其實一點都不難。
畫出的是一顆心。
是他的心。
同樣的…… 她想拿下他的心,其實,也不難。
甚至是可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根本原始就沒有一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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