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以為這句話說完,他能有所悔改。
可誰能料到,容湛怔了一下,聲音悶悶的,來了句,“改不了,我不能違揹我的內心。”
“……你!”
“媳婦兒,你就不能疼疼我麼?”
容湛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傷感,讓桑夏嗓子眼裡的話一哢,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了。
“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是你不能依然站在我的這邊,沒有原因,不要理由的站在我這邊麼?”
哪怕他錯了。
也寧願包容他。
他想的不是無理取鬧,而是自己無理取鬧之後,她還能寵著他。
桑夏聽到這,沉默了一會兒,心到底是軟了下來。
最後緩緩道,“我知道了。”
隨後微微轉身,看著他,“那人家晚上走,一會兒你去送送他吧,我就不去了,我留在家裡看孩子。”
說完,桑夏就回到小昧寶那邊坐下了,陪她去玩。
容湛見自己媳婦兒妥協了,似乎一時間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似乎自己真的很可惡,很幼稚。
因為他知道自己蠻不講理。
容湛在那站了一會兒,最後走到桑夏面前,俯身彎腰捧著她的臉,微微偏頭親了親,“媳婦兒,謝謝你。”
說罷,他又看著小昧寶,在她小臉上摸了摸,最後起身離開。
直到走到門口,容湛才來了句,“我在樓下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去送薄易離開。”
他自己去護送。
桑夏就那麼看著容湛輕聲關上門離開,再去看向自己女兒時,不覺微微輕嘆了一聲。
其實容湛的做法,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許不是無理取鬧。
誰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誰讓他心底沒安全,誰讓薄易和她是前男女朋友的關係?
容湛本身就是在感情方面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可能有時候去他的角度想想,他的要求似乎無可厚非。
因為假如容湛有個什麼前女友,哪怕他已經是自己丈夫了,可是他們見面,自己會不會心底不舒服?
這麼一想,何止是不舒服,怕是做夢都睡不安穩吧?
桑夏釋然了。
時間沒過多久,薄易要離開,容湛打算去送他了。
只是臨走前,薄易提出再來看一眼孩子,容湛想了下,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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