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看這一幕,可不會是傻到老王妃是想幫她,沒有老王妃的示意,安妮公主絕對不敢在她面前說出這樣威脅的話。
安妮公主適可而止。
老王妃這時才正眼瞧幼幼,優雅的喝著咖啡,一邊緩緩開口,“薄小姐,可以和我詳細的說一下你的家庭狀況麼,你的父母,他們都是在做什麼的?”
幼幼輕抿了下唇瓣,她完全是看在這就是君杭母親的面子上,才忍住心底的不爽快。
“我的媽媽曾經是個演員,現在已經歇影,爸爸是個商人。”
幼幼說的不假,只是她沒說的是,她媽咪是風靡全球的國際影后,是西歐最大軍火集團的首席槍械設計師,她爹地是掌控亞洲黑白兩道經濟命脈的商業大鱷。
她的父母,除了和y國公爵夫人關係的親密外,更是y國政fu想要極力拉攏的資本家和軍事勢力。
眼下老王妃如此問,她不想說。
她是故意的。
因為她覺得她們不配知道。
尤其是老王妃,即便她再是君杭的母親,但是也擺脫不了當年是她拋棄了患有心臟疾病的兒子。
只是眼下當幼幼說完這話後,那老王妃和安妮公主的臉色,都很微妙。
的確,在她們眼底,一個是個拋頭露面的戲子,一個是普通的商人。
這等身份嗎?
當然是似乎連給他們皇室提鞋都不配。
安妮公主沒說話,眼底卻有些輕蔑。
老王妃沒再深問,只是沉默了下緩緩道,“那薄小姐,我想我可能理解,你為什麼一直緊纏著殿下不放了。”
幼幼一聽,心底冷笑,面上卻裝的清純無辜,“王妃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和他在一起,當然是因為我愛他。”
“愛?”
老王妃凝眉。
安妮公主在此時眼底的輕蔑不屑更甚,替老王妃開口,“你要是真的愛他就該離開他,而不是讓他在這裡為難,讓他為你受盡辛苦。”
“你什麼意思?”
幼幼一下子就聽出來她話裡有話,怎麼,她不知道君杭的什麼?
安妮公主面上沒有表情的道,“事實上殿下早已經可以加冕,可是他一直在拖延著,加冕意味著他當上國王,而同時也是意味著我們大婚,但就是因為你的存在,
殿下除了處理繁忙的工作外還一直在費勁心力和那些大臣周旋,他究竟是想做什麼?
難道以後我們還能不會大婚?”
說到最後,她看向幼幼,眼底已經滿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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