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整一夜,冷雲琛都留在辦公室,他也沒有睡,而是想一些事情,想了整整一夜,也擔心了一夜。
他一直都心神不寧,根本無法去休息。
至於因為什麼,也根本不用說。
那丫頭,自己是欠她的麼?
是麼?
冷雲琛某個時刻,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又轉瞬即逝。
可是卻已讓他的心境,掀起絲絲的波紋。
那是她青澀嫩白的身子,出現在某個螢幕裡時。
冷雲琛眼底漸漸深沉了下來,也許真的是自己欠她的。
翌日。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冷雲琛站在窗戶前,軍綠色的褲子,黑色軍靴,白色的襯衫,他目光晦澀複雜的看著窗外,一夜沒睡的他看起來眼底有些血絲。
他手裡一直握著手機,等待著飛機落下的時間去聯絡她。
如果她不接自己的號碼,就換號,一定要等到她接聽。
想告訴她,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陷入那麼危險的境地,他可以拋下一切去保護她,不會撇下她一個人去面對。
他希望自己能告訴她。
哪怕他說過自己不會再管她,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不是麼。
只是就在這一早。
早上七點時突然各大新聞來了一個非常重大嚴峻的訊息。
冷雲琛一直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還不知道,直到工作的時候,有人進來和他商談事情,臨走的時候才順口來了一句,“哎對了,冷隊你看了那個訊息沒有,昨天g城晚上去紐約的航班出現了意外,
飛機偏僻了飛行軌道消失了,現在誰也聯絡不上那架飛機的下落。”
說著,對方還不覺搖搖頭低喃了一句,“還真是邪了門,難不成是劫機?”
而他的那些話一齣,冷雲琛起初沒注意,可是越聽,眉頭就漸漸的凝了起來,乃至於最後,他緩緩抬起頭,死死盯著他,有些難以相信般的問,“你說什麼!
?”
對方一懵,“我說了邪了門不是——” “不,不是這個,是前面的,你說昨天去紐約的航班出現了意外?”
冷雲琛目光緊緊的看著他問,呼吸一下子似乎都快要停滯。
“對,是昨晚9點的一架從我們這裡飛往紐約的直達飛機,在半夜三四點的時候和地面沒有了訊息,失去了蹤跡,不知道去了哪。”
那人又重複了一遍,不過這一次,他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有些錯愕的看著冷雲琛。
隨後緩緩問了句,“怎麼,你難道有認識的人在……” 在那架飛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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