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他們,所以離開也是在保護他們。
雖然父母不願意,可是自己堅持,他們也只能成全。
自己這樣,和家庭暴力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幼時的傷害,陰影,都卻都是如影隨形,會帶著一輩子。
薄易看著安沐的側臉,昏黃的暖燈下,安沐的側臉的線條彷彿都變得柔和了很多,睫毛纖長,彷彿剛好能承接住那傾瀉下來的柔光。
這個少年…… 不對……等下。
薄易不知想到了什麼,驀的眼瞳微微一縮。
如果自己沒聽錯的話,安沐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其中有一句:‘我父親家庭暴力,重男輕女,從我小的時候就打我媽媽,打我……’ 重男輕女,打我…… 是自己想
多了麼……?
莫里不是一個男孩子麼,就連資料上寫的都是,那按理說,他爸爸是重男輕女的話,就怎麼會從小就打他,拳打腳踢,給他帶來不可磨滅的噩夢!
?
要打的話,打的也應該是女孩子,而且,也只有女孩子,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才順其合理。
女孩子…… 薄易的臉色有些微妙的變化,不由自主的再次想起之前爆炸的時候,接觸間那柔軟的身體,很細很細的腰…… 莫里總是穿著寬大的衛衣,對自己的外帽遮遮掩掩的,
彷彿是一個很不自信的學生,但是,那到底是真的自卑,還是說……安沐,想在掩飾什麼?
?
這和容湛給的資訊資料,會不會有著什麼衝突?
薄易臉色變的愈發複雜起來。
“安沐。”
“什,什麼?”
冷不丁有人叫自己這個名字,安沐似乎有些不適應了,自己的中文名,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除了你這個兒子以外,家裡其它的兒子他們在做些什麼,家裡總歸不能你一個人去養。”
薄易看似淡淡普通的一句話,卻暗藏玄機。
安沐一聽,的確也沒過多想,尤其是後面那句話戳了自己一下,安沐緩緩道,“其實我家裡幾個孩子,只有一個……” 安沐說到這,像不想到了什麼,突然怔了下。
“一個什麼?”
“呃,沒有,我家裡有兩個男孩,兩個女孩,我是家裡的老大,有一個雙胞胎的弟弟。”
安沐的這話一齣,薄易拿著茶杯的手指不覺收緊了。
雙胞胎……弟弟,麼?
剛才自己故意問安沐,家裡的兒子在做什麼,安沐卻說只有一個,只有一個什麼,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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