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淪為別人無關緊要的棋子,順手解決,毀滅了一個家庭的希望。
她安慰母親,同胞胎的她偽裝成弟弟,以精湛的頭腦,比別人刻苦百倍的努力,一邊拿到全額獎學金,一邊賺著外快。
這就是她的生活。
苟延殘喘。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覺得現在比曾經好。
至少,她自由。
安沐望著樓下的場景,視線眺過這些破舊的小樓房,遠處的建築漂亮而壯觀,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那,的確也就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個永遠也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 早上六點,她接到了朋友的電話,就是那輛桑塔納的朋友的電話,說警察打了電話,車子隨意停泊需要交罰款,安沐匆匆去解決那件事情。
現在,不論是什麼,都要去硬著頭皮上。
領了車後,安沐開車匆匆往外學趕,這輛車還停在昨天的地方,沒有絲毫變動,自己下車的時候靈敏的把車鑰匙拔了,再者就這樣的破車,小偷都估計懶得偷。
快要上課了,她不想遲到,車子開入教學樓,她正找停車位停車的時候,突然一個停好車的人從拐角出來—— 安沐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去踩剎車,可是那個人出來的那麼令人猝不及防,
她踩了剎車,也不小心撞到了他,車子就這樣停下。
安沐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被她撞倒的人,她深呼吸了下,趕緊開啟車門下車。
媽的,這到底是不是碰瓷!
可是碰瓷也不該找她這種破車來碰瓷啊!
可是這一看對方是誰,卻瞬間怔住了。
她剛才太緊張,完全沒注意到是誰,眼下這一看,卻竟然是……她腳步不覺往後退了退。
他今天穿了一件亞麻灰的及膝大衣,裡面是米色針織衣,英倫風的格子襯衫,一身溫潤紳士的教授襯著這梧桐楓葉的秋日,多麼容易令人心生傾慕。
可此時偏偏被她撞了,正一手扶著車前面正艱難的起身。
他彷彿被撞到了腰,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還有些慍怒。
“怎,怎麼是您?
要不要緊,我送您去醫院。”
安沐緊張的說著,又連忙上去伸手扶他起來。
被撞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薄易。
“別碰我。”
薄易伸出手阻止她碰自己,冷漠的蹦出幾個字。
安沐站在一邊,慌亂又無措,她是想送他去醫院的,但是她就是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好好的開車就會撞到他,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不留神車前就出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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