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了雨,根本不好打車,晚上車子和行人都很少,安沐穿著一個軍綠色的連帽小風衣,裹住自己往回走。
雖然晚上是出來透氣的,但是她並沒有覺得不太安全。
因為她一身男生打扮,即便是劫色,誰會招惹一個男生。
坐公交車出來,晚上卻措失了末班車,她一路上潮溼的走了出來,只是路途漫長,她磨蹭到後半夜,才快要到所住的小閣樓附近。
喵喵尒說 她算是徹底透透氣,散散心了,的確,有些事情想開了,也就好了。
看清自己的位置,很多東西,尊嚴,地位,當你卑微的時候,沒有幾個人會看得起你,所以他那麼諷刺自己,翻臉不認人,興許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是,嗬嗬…… 的確是他的態度,語言,他的一切狠狠刺激了自己,想讓自己拚命的,百倍,千倍的努力去改變自己的現狀,她只想說,雖然她現在卑微,他看不上自己,
但是若有一天自己成功。
有一天自己站在了高處,她也不會去感謝他給自己帶來的傷害,深感謝他深刺激到她,致使她努力。
她唯一希望的,就是他可以原地爆炸!
!
!
安沐恨他,並且噁心著他。
…… …… 安沐回到所在之處的巷子裡時,她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只是小雨還是在淅瀝瀝的下。
地面崎嶇不堪,溼溼滑滑。
她走的一深一淺。
因為她常常晚上出門,更是常常有比現在回來更晚的時候,所以安沐並沒有那麼害怕。
她在小巷子裡走著,左拐右拐,破舊的一個一個居民樓,就像是一幢幢危樓,彷彿只差地震晃動一下,就會頃刻間砰然倒塌。
許是她戴著帽子的緣故,耳邊靜靜的。
靜謐的聽不到一點聲音。
可是安沐在路過一個巷子裡一個停著的破敗老舊款腳踏車的時候,似乎被腳踏車上的鏡子晃了一下。
隱隱間,似乎從鏡子上看見一抹黑色的身影,在後面一閃而過,也戴著一個帽子,就跟在自己後面不遠處。
安沐腳下不停的繼續走著,後背卻莫名的泛起一股森寒的涼意。
…… 是什麼人,是也是這裡住的人,還是……跟蹤自己的?
安沐低下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她沒有回頭,而是在勻速保持走到一個前面的拐角處,突然快速跑了起來。
不管是不是跟蹤自己的,快速跑開才是第一。
而在這個時候,安沐摘下了後面的帽子,似乎同時隱隱間,有人快速追了上來,這讓她更加不安,眼看著前面的小巷子口還有那麼遠一段距離,怕被發現的安沐身影一躥,
頓時躲在了一個雜亂的隱蔽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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