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這麼懷疑,很有可能。
因為薄易他有這個能力去操控安沐的一切,而且,以他的性格,絕對也會這樣做。
桑夏突然感覺事情好像變得棘手起來。
** 桑夏當晚在找安沐,都沒能和她說上太多,而她面對自己,好像一時間也比之前疏離了一些,眼眶微紅,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尤其是看自己時候的那種眼神,
彷彿他們就是隨意可以操縱她命運的人。
太複雜了。
桑夏心底隱隱有些愧疚,因為有時候的確是處理的沒有太人道。
每個生命體都是獨立的個體,當然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而薄易找了一條自認為對她好的路,讓她不得不在上面走,儘管是真的為她好,可是也沒有問過她的意願。
桑夏看著緊閉的房門,想說什麼,最後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了是好,輕嘆一聲,默默放下了手臂。
翌日。
一早,別墅裡突然來了一輛車。
從車裡走下來一個男人,穿著菸灰色的大衣,身影修長而清瘦。
容顏清雋俊美,只是幾日不見,此時看起來彷彿比之前看起來疲憊滄桑了一些,眼底有些紅血絲,下頜上還有一些青青的胡茬。
而來人不是別人,是薄易。
而這個時候。
早上出去負重跑步的男人回來了,那麼清冷的早晨,容湛跑步穿的很少,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白色毛巾。
“你怎麼才過來。”
容湛在他這邊停下,氣息微喘的道。
薄易看著別墅,腳下往裡面走,“昨晚可以過來的,但是現在到了晚上會出現第二人格,我不想用第二人格先面對她。”
容湛一聽,頓時微微挑了下眉,幽幽道,“那在羅馬訂了酒店麼,我幫你們訂吧,晚上估計不方便留宿了。”
薄易:“……” 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容湛,“你訂房間吧,我要套房。”
“沒問題。”
只要晚上不住這裡都可以,薄易的第二人格多嚇人?
那是相當可怕。
只是眼下,容湛一邊跟著他進去一邊開口,“另外,還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多注意,昨晚上桑夏可能說了不該說的,那個女孩一下午都沒出門,估計和你有關,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這話一齣,薄易的腳頓時定住。
“她們說了什麼?”
容湛努力回想桑夏後來和自己說過的話,“……嗯,大概好像是有關她被退學的事情,怎麼,是不是和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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