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她久久的沉默,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一直在天台待著,很安靜,似乎連時間的流逝都沒有注意到。
容湛陪兩個小崽子說完玩完後就去帶他們洗澡,哄他們去睡覺了,他之前看見了桑夏在露天陽臺打電話,只是等他都忙完後,看她還沒回來,便去找了。
他換上睡袍,手裡拿著一件外套,推開門走了出去。
只是這一出去,頓時聞見了空中淡淡的香菸味。
他不覺凝眉,沉聲喚了聲,“媳婦兒?”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戒菸已久的她,開始又撿起了煙?
桑夏身子一怔,似乎沒想到他來了,連忙匆匆摁滅了菸頭,轉過頭來的時候,眼眶紅澀,似乎愧疚又無助。
那模樣,讓容湛的心,頓時狠狠揪了一下。
他不在的時候,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別急,你都告訴我,不管怎麼樣,一切都有我在,別害怕。”
容湛把外套給她披上,雙手撫著她的臉頰道,狹長的眼眸裡滿是擔憂之色。
要是沒有人在耳邊說這種話還好,一有人說,這個人還是容湛,桑夏這段時間的壓抑和擔憂情緒頓時再也忍不住的傾瀉爆發出來。
她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她緊抿著唇瓣神色痛苦搖了搖頭,最後還是把腦袋埋進了容湛的胸口。
桑夏根本不知道從和說起。
這一切都怪自己。
怪自己答應了安小陽的要求,怪自己沒有注意到安小陽的心態變化,怪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去發現安小陽就是捐獻者,以至於就在剛剛,有訊息傳來說,港城海口處有人目睹過安小陽,
她被人偷渡離開了這裡。
而且事情是在半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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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 被偷渡的人,似乎還不是什麼好人,往壞了說,就是某種涉黑,淫,毒的走私組織。
這種訊息傳來的時候,她真的如遭遇雷擊一樣。
久久沒法緩過神來,無法承受。
即便她已經讓人全力追蹤,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不管耗費多大的人力物力,但是這樣的訊息,還是擊潰了她的心。
安小陽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她還成了盲人。
她為什麼會被那些人走私離開港城?
這訊息到底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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