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有什麼不正常的,他渴了半天,好不容易能喝水了,竟然還不喝了。
不過他說不用,容昧想,肯定還有他的道理的。
但她收起了軍綠色水壺,走到他面前咕噥道,“疑神疑鬼的,小怪獸,你莫不是緊張過頭了?
我們都快出去了啊,還能有什麼事。”
蘇慕白微微扯了下唇角,“也許是我多想吧。”
他倒是希望是他想多了。
“小心點,我們從這個木樁上過去,很滑的,你一定抓住我。”
一個木樁不寬不窄,雖然中間有些空了,但還算堅固。
只是上面佈滿青苔,很滑。
容昧先踩了上去,雙手伸展開,想要保持身體的平衡。
蘇慕白看她上去了,在後面小心的跟著。
容昧本來是覺得既然穿著防水長靴,不如在下面走來著,但是一看河水似乎還不淺,下去估計快要到大腿了,就取消了這個念頭。
容昧身子輕盈,一開始走上去還小心翼翼的,可是後面覺得問題不大就放鬆了。
可是腳下青苔多。
所以容昧快過去的時候,腳下倏然一滑,頓時尖叫一聲,身子差點就摔下去。
蘇慕白倏然從後面抓住了她,動作很穩又迅速,只是這一舉動讓整個木樁都晃了晃,容昧伸著兩手在空中胡亂抓著,似乎急切的想找個支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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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м? 蘇慕白穩住木樁,一手扣住容昧的腰,倏然攔腰抱起迅速走過後面半程。
容昧真是緊繃了一口氣,沒想到她還是差點掉了下去。
不過下面只是一條小河,才一米多深,根本不能把她怎麼樣。
蘇慕白放下了她後,微微喘息了下,視線落在那條河流上,他抓緊了她的手腕,“走吧,我們快走。”
說罷,蘇慕白就帶著她迅速離開。
兩個人按照方向在裡面穿梭。
只是就在他們離開後,那之前晃動的木杆上掉下來了許多殘碎的葉子和一些昆蟲的屍體,在河面上蕩起層層漣漪。
頓時,幾秒後,河水開始微微震動了起來。
那種震動,由細微變的愈發明顯,波紋一層一層,像是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湧入。
…… 容昧和蘇慕白剛離開那不出幾分鐘,他們此時正在往高處走,因為前面是一座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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