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疾眼神死寂,嘴角卻硬生生扯起露出個怪異的笑容。
“怎麼會和你沒關係。”蕭疾踉蹌爬起,又將劍舉起指向那道白影,“我當時,想殺的明明是你啊。”
“尚弦月,死的為什麼不是你啊。”
這話一齣,兩個人站在那裡,許久再沒人出聲。
瓊樂站在不遠處,焦心的很,這二人之間的恩怨他早有聽聞,可是相處下來,首席師兄雖然性子清冷但絕對是個好人,可是當年的事情他不清楚,蕭師兄也很可憐。
可是,他真的好心疼首席啊,蕭師兄說出最後一句話他覺得首席都快碎了,一聲不吭,就紅著眼角看著蕭師兄提劍踉蹌離去。
“師兄你沒事吧,蕭師兄也太過分了,他心上人死了,怎麼也能怪在師兄你身上,你連見都沒見過……”
身後小喇叭還在咕噥,尚弦月已經背過身緩緩向寢室走去,躺在床上一隻手腕蓋住眼睛。
“小喇叭,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瓊樂盯著寢室門口看了一會兒,嘆口氣,應了聲,關門出去了。
蕭疾喜歡阿舒,阿舒=秦望舒=她,所以蕭疾喜歡她?
焯!她想當他爹,他卻想泡她!逆天了。
更何況,蕭疾為了秦望舒要殺尚弦月。
這算什麼,你救了我,但你殺了你,所以我要為你報仇,殺了你。
神金,蕭疾就一神金,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神金。
她不覺得委屈或者難過,她只覺得荒謬,這個世界終於瘋了。
…………
一覺睡過去,傷沒好睡的並不安穩,還總覺得有什麼緊緊束縛著她,還有猙獰的神情,癲狂的笑聲,大量血湧進氣管引起嗆咳的窒息感,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再醒來時是被瓊樂的敲門聲吵醒的。
“師兄,快起來,有人找,快起來接客,師兄……”
尚弦月嘴角一抽,神t客,九漏魚。
艱難爬起來,無奈想,算了他可能是真九漏魚,畢竟這裡沒有九年義務教育。
門一開,瓊樂被尚弦月嚇了一跳,往日蒼白精巧的臉上掛著兩個明顯的青色眼袋,一雙桃花眼倒是仍然清明,嘴唇上裂了幾個口子,翻開幾片死皮,髮絲凌亂,衣衫不整,整個人透著股厭世頹廢的氣息。
尚弦月迷惘的眼神看了瓊樂一眼,越過他在身後搜尋著,什麼都沒看見。
“見什麼客,人呢?”
瓊樂看著首席臉上不耐的表情,抬手攏成拳掩著嘴輕笑一聲:“就在這兒啊。”
視線左右掃了幾遍,一巴掌拍在瓊樂後腦勺上,咬牙開口:“哪——呢——”
瓊樂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讓開身子嘟囔道:“這不是在底下嘛,睡了三天起床氣還這麼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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