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疾疑惑看向那叫蒼櫻柏子的奇怪女子,見她一副安靜聆聽的樣子,便也靜下心來聽。
除了客棧裡和門板後的行屍嘶吼聲外,似乎……
還有不太清晰的嬰兒哭聲?
“這群行屍在叫啊,有什麼好聽的,難不成它們還能聊些家長裡短,死人的八卦你們都要聽上一聽不成!”
尚絃音簡直要被這群神經病逼瘋了!
要不是她還得跟在他們身邊見到尚弦月她早自己跑了。
“蕭師兄,柏子,小白,我聽到了,是嬰兒的哭聲!還有人活著!”
瓊樂激動道,本來以為這鎮子已經無人生還了,結果發現竟然還有人活著,這無疑是個驚喜了。
尚弦月仔細聽了須臾,確定了方向,反向著後院走了回去道:“跟上,這邊。”
蕭疾聞言未有停頓跟著出了門,尚絃音咬咬牙暗罵了句瘋子也無奈跟了上去,瓊樂愣了片刻才抱起小白跟上了幾人。
這蒼櫻道友雖然平時不著調,可是剛剛言語簡短嚴肅下指令的樣子卻莫名讓他想起了首席師兄。
可是當一身光風霽月的首席師兄和穿著邋遢啃著洋蔥的蒼櫻道友同時出現在腦海裡的時候,一個大大的叉隔在兩人中間。
呸!他就是再想首席師兄也不能有這麼離譜的想法啊!
蕭疾和“蒼櫻柏子”在前面開路,蕭疾揮劍的同時尺素環繞在周身,像是護主的靈蛇將靠近的危險盡數絞殺,招式狠戾乾脆。
尚絃音心中暗道,與尚弦月師出同門確實實力不凡,有些本事。
再看那乞丐一樣的馭獸宗弟子。
尚絃音眼角一抽,這人看著矮小瘦弱,出手簡直是最簡單直接的暴力,一手卡住一隻行屍的脖子兩手一撞,兩隻行屍的脖子發出一聲脆響,腦袋直角向後背仰過去再起不能。
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路數招式,因為本來就用不著。
瓊樂抱著小白跟在蕭疾身後補刀,“柏子”所過之處,那些行屍都整齊地兩兩鋪成一片,沒有任何補刀的機會。
果然他是說謊的對吧!這麼強的肉體力量,明明是體修才更合理才對!
兩個人對付幾個普通人變成的行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如入無人之境,一路來到了聽到嬰兒哭聲的源頭——客棧後廚。
哐!
瓊樂進了後廚的屋內馬上將門關上鎖死,追上來的行屍將單薄的門板撞得搖搖欲墜,瓊樂將小白放在地上,用後背死死抵住門,環視屋內空無一人懷疑問道:“柏子,道友——”
門後行屍越來越多,門被擠開一條縫就要被開了,又被瓊樂用上些靈力覆蓋著摁了回去,這才續道:“你,確定人在這嘛!”
“就在這跑不了,愣著幹嘛,找找,哭聲在地底下,剛剛還有,現在沒了,應該是捂住了,不止一個活人!”
“蒼櫻柏子”說完便率先拿起案板上的擀麵杖在地上敲了起來。
蕭疾聽此也用佩劍在地上一寸一寸仔細敲了起來,小白跑向瓊樂身旁幫他抵住劇烈晃動的門板。
尚絃音走向牆邊,斜靠在水缸上撐著身子,漠不關心地用鞭子柄敲了敲水缸,心想,普通人死就死了,弱肉強食,弱就該死,費大力氣救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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