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家是皇商啊,都做些什麼營生啊。”
風瀾訊這看看那看看,不愧是皇商啊,處處透著一種暴發戶的獨特美感。
馮屏翠見風瀾訊東看西看,只以為他是沒見過世面,得意輕哼一聲:“今年剛封的皇商,氣派吧!”
走到前面,沒路了,只一條水上棧道,兩側是連片的荷花荷葉,晚風送來一陣陣荷香。
“我們馮府本來是做礦石生意的,最近和上頭的一位大人接上了頭,不知道我爹和大伯和那位談了些什麼,我們家就成了皇商,專門給皇室和上頭的達官貴人門供應一種我們家獨有的礦石。”
礦石?
“玉礦?”風瀾訊試探道。
“不是,就是一種……喂,你問這麼多幹嘛啊!”馮屏翠下意識要答,突然警覺起來住了嘴,向後瞥了風瀾訊一眼道,“你不會是對家派來打探訊息的商業間諜吧!”
“不是,怎麼會,你看我哪像那種賊眉鼠眼的人啊。”
風瀾訊無辜道。
“我看你挺像的,油嘴滑舌。”一行人走到一處院子前站定,松濤苑。
“這就是你的住處了,這兩天你先住在這裡別到處亂跑,大伯應該會找你談談,畢竟這事涉及馮府的名聲,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可想好了!”
馮屏翠雙手掐腰對風瀾訊指點道。
“那是自然。”
風瀾訊還是雙手一攤無辜道。
馮屏翠左右看看,揮手讓下人走遠些才低聲道:“馮府才當上皇商,這個檔口正是要注意名聲的時候,說錯話仔細自己的小命,你就是仙人也逃不過的!”
風瀾訊默然笑了笑,見馮屏翠看他還挑了挑眉,氣得馮屏翠帶人飛快走了,不想再看這不著調的人。
至於風瀾訊會老老實實睡覺休息嗎?
他當然會,而且睡得很香。
第二天,天一大亮風瀾訊被人請到了會客廳。
“首先少俠救下小女,老夫十分感激,敢問少俠名諱,師承何處啊?”
議事廳四個角擺了四個香爐,正嫋嫋冒著白煙,正中一把交椅坐著個國字臉中年男人,表情態度還算和善。
“在下風瀾訊,無門無派一散修仙者。”
馮家家主聽此笑道:“既然無門無派,不知小友願不願意和我皇商馮家親上加親啊。”
這轉變太快,風瀾訊只懷疑自己閃了耳朵:“什麼?”
“咳咳,這個昨日少俠救下小女常漪之後,我那不成器的女兒一直嚷嚷著要嫁你為妻,這,老夫這才舍下這張老臉來問問少俠的意思。”
“我去救令千金也是受另一位姑娘所託,在下對令千金並無旖旎心思,只能辜負她的一番美意了。”
“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老夫也不能強求。”馮家家主嘆口氣,又道,“但想必昨晚屏翠已經將話帶到了,還望少俠能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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