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我毀了你?”尚弦策沉吟片刻,笑道,“你是個什麼貨色,還用得上旁人毀你。”
有反轉?
蕭疾聽得兩眼放光,捏起手裡剩下的瓜子嗑得瓜子皮四散飛濺。
尚弦月拍掉粘在衣袖上的瓜子皮,望著蕭疾這樣子無語道:“有什麼好聽的。”
“你真不知道?”蕭疾一個反問直接給尚弦月幹沉默了。
家庭倫理八卦,八卦中永遠的爆款。
外頭狗血與緊張並存,屋裡桌子上的香盒裡燃著的線香透過紋飾嫋嫋升起。
朔妄腿上蓋著被子,只穿著一襲中衣坐在矮塌上,靜靜看著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人,輕聲道:“憋著不難受嗎?”
須臾,霍景深睜眼,看向朔妄道:“怎麼發現的。”
“關心則亂。”
聞言霍景深揶揄道:“意思是,你並不關心我的死活?”
朔妄斜眼看他,沒說話,臉上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那不廢話。
霍景深調侃一下,也沒當回事,神色沉下來正視朔妄,認真道:“所以,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費勁心思靠近阿月又有什麼目的。”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朔妄轉過身子闔目養神。
霍景深見朔妄也不是溝通的態度,他打定了主意不說,問也沒用,便也不再自討沒趣,聽著門外的動靜。
“哎!”蕭疾一胳膊肘頂在尚弦月胳膊上,“上次沒多大點事,她就尋死覓活的 ,這次——”
說著給了尚弦月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尚弦月:“……”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尚絃音神經質一般喃喃重複,“怪不得,怪不得,原來……”
“是這樣。”
尚弦策沒看尚絃音一眼,望著怯生生躲在尚弦白身後的窈娘,目光又落在他這個看似陰毒精明,實則腦子裡沒有二兩黃的傻弟弟。
“你知不知道你護著這麼多年視如珍寶的女人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樣子。”尚弦策與尚弦白遙遙對視,手一指一劃,窈娘被掐著脖子拎到半空中。
“兄長!”尚弦白沒抓住窈娘,手還伸在半空中,“快放開她!”
尚弦策一手隔空將窈娘拎在半空中,神色依舊是平淡的,好像手底下不是一個掙扎求生的人,而是個把玩的玩意兒,死物一般。
“她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呢?”尚弦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個不小心,窈娘就被弄死了,“尚弦家的人哪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你和我誰又是什麼好人。”
“若我說,當初嫁我也是她設計,從頭到尾都是她自願呢?”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尚弦白還是控制不住看向窈娘,對上窈娘垂淚躲閃又窒息痛苦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心疼。
“那又如何。”尚弦白低下頭緩緩道,“就算她算計,狠毒,自私又虛偽,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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