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絃音又舉起了匕首,在窈娘驚恐的視線中,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刀尖穿透衣物抵在皮膚上時,手腕被尚弦月死死攥住。
窈娘經此心神劇震,一口氣還沒松完便暈了過去。
“鬆開!”
尚絃音大喊一聲,用力抽手卻紋絲不動,尚弦月就攥著她的手腕,也不說話。
尚絃音抬腳踹去,逼得尚弦月不得不後退,同時手腕翻轉,鋒刃就要劃破尚弦月手臂,尚弦月不得不鬆手。
得了自由,毫不猶豫就要扎向胸口,電光火石之間,尚弦月回身到了尚絃音身側,扣住她肩膀,一聲脆響,尚絃音整條手臂軟了下來。
匕首掉落,卻被尚絃音一腳帶起,另一隻手接住了。
尚弦月嘆口氣,順手將另一邊的關節也捏碎了。
沒錯,這次她不是卸的關節,而是直接捏碎了尚絃音的肩關節。
這憨貨的死志堅決,有時候為了保證命萬無一失,動用暴力也實在是最為有效的無奈之舉。
“尚弦月!尚弦月!尚弦月——”
尚絃音重複大吼著尚弦月的名字,兩側肩膀被卡住轉不了身,只能轉頭,困獸一樣張嘴要咬她。
溫寒裹著一片衣角橫著卡進了她張著的嘴裡,被卸掉的的兩隻胳膊被攥著手腕束在尚弦月手中。
尚弦策就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切,像是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荒謬鬧劇。
“去哪?”
尚弦月架著尚絃音朝屋裡走去,無視尚絃音癲狂的掙扎,聞言頓下腳步道:“不幹嘛啊,睡覺。”
“你該不會是想跑吧。”尚弦策淡淡道。
“對啊。”
尚弦月大大方方承認,倒是讓尚弦策覺得有些意外。
“但沒有界匙能跑到哪去?”尚弦月這才接上後一句話,而後給了掙扎的尚絃音一腳,“她留下沒問題吧。”
尚絃音僵住不動了,許久卻沒有聲音傳來。
“等什麼呢,早走了。”蕭疾從後頭跟上來,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尚絃音道。
尚絃音猛地看向他,眼神兇狠,好像要咬死他。
“切!”
蕭疾白她一眼,就要往屋裡走。
“等下。”尚弦月徐徐開口。
蕭疾無奈站住了,頭也不回道:“又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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