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尚弦策沒否認,點頭道:“復活鬼王,就像修真者追求大道一樣,總要有些信仰。”
“你的意思是,鬼王不可能有復生的機會。”尚弦月問道。
尚弦策略微思索,認真點頭,“絕無可能。”
深吸一口氣,尚弦月閉上眼睛道:“如果我說,我真的見過呢?”
睜眼正與尚弦策探究的眸子對上,確認尚弦月沒在開玩笑。
“那也可能,畢竟比起鬼王復活,還是你比較邪門。”
改口改得很乾脆,好似剛剛說絕無可能的是另一個人。
嘖。
尚弦月不耐煩看向他,卻見她這便宜爹神色閒適平淡,似乎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有時候,真的不是很想認這個爹。
“既然你見過,那印象是什麼?”尚弦策問道。
印象?
發瘋、血、彎刀,最後總結起來,尚弦月思考片刻道:
“行為藝術家。”
什麼亂七八糟的!
尚弦策上一次這麼無語還是在這逆子掀她孃親的棺材蓋的時候。
“你難道沒發現他身上並無濁氣嗎?”尚弦策無奈提醒。
“鬼王特殊,沒有正常?”尚弦月確實沒怎麼注意。
尚弦策:……
要不是為了清清,他早一巴掌拍死這個逆子了!
“鬼王體質特殊,其骨可以吸納濁氣,且有淨化之奇效。”
“吸收濁氣並淨化?”聽到這,尚弦月終於一改怏怏之態,驚奇道,“不是隻有上古神族才能辦到嗎?”
“因為他就是世間最後的神族血脈了。”
“原來如此。”尚弦月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想讓我從鬼王和濁氣入手,把天道拉下馬?”
“我沒說過,我是最守規矩的人。”尚弦策這樣說著笑著點了點太陽穴。
懂了,懂了,你最守規矩了!
“另外,你該出去了。”尚弦策又是揮袖召出一片光幕來。
畫面上一隻手顫顫巍巍伸向她胸口的花枝,卻被另一隻手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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