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用上了,尚弦大老爺對不起,小的給你磕一個。”
這樣說著,畫面一轉卻還是那個陣法。
蕭疾切斷靈力重新注入,可這次出現的影像卻只有那個陣法了。
“阿月?”霍景深看向瞭然的尚弦月問詢的意思很明顯。
“這個留影石的作用是個可以隨時移動的傳送陣法。”尚弦月解釋道,將留影石從蕭疾手裡抽出來,注入靈力,陣法的影像出現,傾斜留影石,陣法便打在了地上。
“這狗*的留這東西什麼意思!”蕭疾煩躁道,“他家中有事為何我們不能一起去,他偏要揹著我們自己去。”
“界匙可以在兩界之間穿梭,風瀾迅應該是去了另一界。”霍景深眸子眯起,這個被宗主破格收入門下的弟子,果然不簡單。
“另一界?”這風瀾迅到底是什麼人。
目光投向尚弦月,蕭疾突然想起來,最早認識風瀾迅的是尚弦月,反常玩命將一個陌生外門弟子救下,原來她早就知道這風瀾迅的真實身份!
“總之,不是此間人。”尚弦月避開蕭疾的視線,心下卻在合計。
迄今為止,全亂了,風瀾迅這個下一任接班人還沒安全將接力棒從她手中接過去,甚至還沒開始成長增長氣運,便脫離軌跡回到了本該出現在末期時間線的原界中。
而且,風瀾迅像是知道些規則,所以誰都沒說,甚至尚絃音要自盡這事恐怕也是他做出來用來轉移視線的。
她要是沒猜錯,這小子該是已經將血晶石拿走美美跑路了。
算他還有些良心,留點有用的。
出事這麼久,卻沒找過來,是發現事情脫離掌控放棄了嗎?
或者說,事情脫離掌控正是他想要的。
真是狗屁的清道夫,狗屁的最守規矩。
應該是監守自盜第一人才對。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尚弦月拍了下蕭疾肩膀,“他不告訴我們,是為了我們好。”
蕭疾不自在地躲開她的手,擺手道:“換句話說吧,我現在聽見這句話就想吐。”
“換句話說,風瀾迅知道他這一去,凶多吉少。”尚弦月有求必應,換了句話。
“死了更好,禍害。”蕭疾這樣說著,可尚弦月卻沒了下文,他馬上便自知失言,沉默片刻糾結開口,“我們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
“有啊。”尚弦月輕聲道。
接著在蕭疾緊張的注視下開口:“修煉至煉虛境,掌握空間法則,撕開空間。”
“這話你是非接不可嗎?!”蕭疾只覺得尚弦月在耍他。
霍景深搖搖頭,無奈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