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弦月一手卡著蕭疾的脖子,一手製住蕭疾一隻手腕,半跪著,膝蓋頂在蕭疾胸骨處,而蕭疾還想反擊的另一隻手也被踩住手腕制住,整個人被尚弦月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衣衫和長髮都被血水浸溼,有些髮絲被血水黏在臉上,蕭疾半眯著狹長的眼,看向壓在他身上的人,血色朦朧中,被染紅的白衣歪歪扭扭,胸口的領口歪斜露出大片的肌膚,白得晃眼。
雙手和上半身被死死壓制,用力掙了幾次,身上纖細的人影紋絲不動。
蕭疾喘了一聲,側頭讓聚在眼窩和麵上的血水滑下去,看向壓著他的人,開口:“這是什麼意思?”
尚弦月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雙桃花眼像是深潭,毫無波瀾。
見鬼的毫無波瀾。
“說話。”
“說話,尚弦月,說話。”
尚弦月皺眉。
說他奶奶的話,她要是能說話早說了!蕭疾你有病吧!
身上的人皺眉,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好像是他在無理取鬧一般。
蕭疾情緒更加激動,奮力掙動起來,氣血上湧,面色和脖頸上都開始變紅,朝著尚弦月吼道:“為什麼不說話,尚弦月說話!說話啊!”
掙扎間,耳側金鈴清脆的響聲愈發激越,叮叮噹噹不絕於耳。
這才多久,這老東西就又想出來!
尚弦月面色變得十分難看,搖搖頭,一手蓋在鎖骨處,印記亮起,溫寒出鞘,緩緩起身。
寒光將兩人的臉照亮,閃著寒光的長劍被高高提起,在蕭疾眼中越來越大,可是看著長劍刺來,他卻躺在原地躲也不躲,任命了一般,任由溫寒朝著他胸口刺來。
突然側面一道黑影撲了過來,此時溫寒已經距離蕭疾很近,卻被那道黑影撞開。
定睛一看卻見是個衣衫血汙不堪的女子,若不是尚弦月即使收手,憑溫寒的鋒銳程度,這女子或被瞬間分成兩段。
可是儘管如此,那女子還是在碰到溫寒劍刃地瞬間被鋒利的劍氣割開後背的皮肉,深可見骨。
這女子是?
尚弦月正疑惑時,就見蕭疾明顯怔愣一瞬,而後神色大變,驚怒道:“阿舒!”
這下輪到尚弦月愣住了。
阿舒?
哪個阿舒?
當蕭疾將那女子抱在懷裡,露出正臉之時,尚弦月更是腦子一片空白。
這分明就是秦望舒的臉!
尚弦月馬上將系統調出:
【系統怎麼回事,秦望舒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那具身體回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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