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弦月腳步一頓,下意識就想拉開距離,只是緊緊纏著她的蕭疾又讓她調整過來。
不必慌張,她現在是秦望舒,與尚弦月是兩個完完全全獨立出來的個體。
不論在她身上發生什麼,都是合理的。
因為她不可能是尚弦月。
“香料,不喜歡或者沒有什麼原因就不燻了,我用過的薰香香粉不知凡幾,不知道蕭道友所說,是哪種香料?”尚弦月語氣輕鬆,神態鎮定自若,沒露出半分破綻。
“沉水檀香,白樺密嶺小天池池底沉水檀木所制,當初那個小密境去的人並不多,且小天池底潛有蛟龍,幾乎沒人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只為了取一節用處不大的木頭,況且之後這些年也再沒開放過。”蕭疾將沉水檀香的來歷說得明明白白。
畢竟尚弦月就是那個為了一節朽木冒險潛入小天池裡的人,所以據他所知,用這種香的人極少,所以當初聞到秦望舒也用這香時才會印象深刻。
而後又像是單純好奇一般,開口問道:“阿舒,我當年怎的沒見過你?”
尚弦月:“……”
這小子記得比她還清楚。
不過他這樣說倒是也讓她想起了些關於那次的事來,那年因為是在不放心蕭疾一個人橫衝直撞、近乎魯莽地一心求死,所以那次的秘境開後,她頂替了那次的領隊,親自帶蕭疾所在的小隊。
只是這小子叛逆的真心實意,越是危險的地方越要去,越是不讓踩的坑越要踩,秉持著作死得死,求仁得仁的信條,硬是帶著整個隊伍在原本算不上多危險的小密境裡乘風破浪、披荊斬棘,直到抵達整個秘境的中心——小天池。
只因為聽說,這裡有整個秘境最危險、修為已至金丹的妖獸蛟龍。
最重要的是,這是當時的尚弦月對付不了的存在。
尚弦月交代其他弟子先行離開,才追著蕭疾到了小天池邊,當著她的面,蕭疾一躍而下。
很難想象當時尚弦月的心情。
人甚至無法共情當時的自己,這句話在她身上也同樣適用。
講真的,現在蕭疾敢這麼不要命地作死,不,蕭疾不會有這個機會。
她會毫不猶豫打斷他的腿。
至於沉水檀香,再成功躲避蛟龍將已經昏厥的蕭疾救上岸後,發現他已經被小天池的寒邪入體,體溫低得不如死人。
而沉水檀香有驅寒祛邪、止痛安神的效用。
無奈之下她只能再次下水。
之後為了緩解身上舊傷的病痛便也就一直燻著了。
不過,那是尚弦月,關她秦望舒什麼事?
“當年的密境我沒去過,所以蕭道友沒見過我很正常。”尚弦月說著,因為現在身高原因,手臂橫在他後背有些不好使力,便轉而去摟他的腰,續道,“至於你所說的香,我並不知情,可能是天南海北的友人所贈,也有可能是機緣巧合所得,既然如此珍貴,用完了就沒有了唄!”
本以為這小子還會較死理,沒想到蕭疾只是嗯了一聲,點點頭。
不是,這就顯得她很緊張、很應激、很欲蓋彌彰啊!
破舊的紙折青蛙晃晃悠悠飄在半空指引方向,直到前方出現一方水潭,其上是洶湧的瀑布周圍水氣瀰漫,草木茂盛,猶如人間仙境一般,紙折青蛙卻沒停直接鑽到水簾之後,消失了。
”。宗乾道了進紙符,簾水幕虛宗乾道“:道疾蕭的靜著聽耳側著看,下布瀑在站疾蕭著扶月弦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