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急忙開口阻攔。
霍景深一道殘影般消失在他眼前。
“不能去!”
青梧看向後面的隨行弟子。
隨即眼前閃過一道道殘影。
青梧忍無可忍,拔出佩劍,“站住!”
風捲落葉在眼前緩緩飄落,眼前除了宗門中呆瓜一般的同門,哪還有天元宗一行人的影子!
而眼前這群呆瓜一樣的同門們,尷尬地你看我、我看你,鴉雀無聲。
青梧:“……”
沒救了,沒救了,青梧想著,道乾宗的未來簡直一片黑暗。
大呆瓜帶一群小呆瓜。
“師兄,咱、咱們還、還、還追嗎?”一個弟子湊上來悄悄問道。
噌!
地上的藏鋒嗡鳴著懸浮飛起,隨即朝著後山的方向飛去,劍鋒撕破空氣嗡鳴聲經久不絕。
青梧睨了那弟子一眼,抽出別在腰後的戒尺,啪地敲在他頭上,看著那弟子捂著腦袋吱嗷亂叫,才咬牙開口道:“後山冰窟閒雜人等禁入,是禁地,知道什麼是禁地嗎?!”
“可是師兄,天元宗的大師兄在,我們也攔不住他啊!”
青梧掃了周圍弟子一眼,從前宗裡沒遇到事情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還覺得宗裡太平無事,不像天元宗裡總是雞飛狗跳,一大堆麻煩,現在看,這安逸不過是溫水煮青蛙,是退化的假象。
人家闖進來都要進自家禁地了,冰窟是閉關之所,所以宗門中許多前輩大能 也在此坐化。
真讓他們闖進去,恐怕連自家老祖夜壺是什麼顏色他們都知道了,這是面子問題!
“攔不住也要攔。”青梧手中戒尺在掌心一敲,發出清脆的響聲,“今天有人不分青紅皂白要闖冰窟禁地,明天有人要闖你老婆閨房呢?”
“師兄,都是老婆了,哪來的閨房?”
“師兄,我沒有老婆……”
除了個別不和諧的聲音,其餘弟子都老老實實應是了,而這些個別聲音也被青梧瞪了一眼後貓了回去。
…………
尚弦月看著面前灰藍色的山體上出現的結著冰晶的洞口,飛來的青蛙符紙剛靠近洞口就被低溫溫差形成的罡風吹出來,結了厚厚的冰霜,最終打著旋落在蕭疾手心。
所以,她的身體就在這裡面?
蕭疾等不及就要往裡走,尺素纏著尚弦月的腰身,連帶著拽了她一個趔趄。
“等等!”尚弦月突然出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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