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病吧,這是導航呢還是倒數呢!】
【二、一!目的地在您下側,本次導航結束!】
尚弦月凝氣,看向身下,光點越來越亮,知道整個人穿過冰窟掉進一個空曠的空間裡,眼看落地,尚弦月將靈力幾乎壓縮成實體,朝著地面丟去,抵消了下墜的衝擊,甚至還向上緩衝了一段距離,最終輕飄飄成功著陸。
而上方蕭疾接著佩劍和尺素在冰窟牆壁上的緩衝,也掉了下來,本以為可以安穩落地,誰知卻猝不及防被下面的尚弦月公主抱接了個滿懷。
蕭疾:……
一回生,二回熟。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蕭疾面無表情,若無其事從尚弦月懷裡下來,甚至什麼都沒說,接受良好。
尚弦月想起上一次被她抱蕭疾還跟個炸毛小貓一樣,現在這麼快就透過服從性測試了?
“這是哪裡?”蕭疾眼睛看不見,也能感受到這是個很空曠的空間,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向前。
尚弦月環顧四周,冰凌柱子,冰凌錐子,冰凌塊子,沒什麼不——
視線落在前方卻看到一大片白花花的布幔隨著浮動的寒氣不停翻飛著,像是飄搖的花瓣,又像是起伏的海浪。
小白將她的身體放在這裡?
視線回溯又落在摸索著向前的蕭疾身上,尚弦月嘆了口氣,也不能一直當個瞎子。
蕭疾的眼睛很可能是鎖魂咒留下的後遺症,而眼下最簡單的解法就是她回去。
這樣想著,尚弦月斂了氣息悄然越過摸索著向前的蕭疾,朝著白色紗幔的方向走去,撩開紗幔放下,若是蕭疾能看到就會發現她的背影在更多紗幔的掩映下越來越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見。
蕭疾自己摸索著走了一段距離,由於失去視覺的關係,其他感官愈發敏銳,他聞到了隱隱傳來的血腥味兒。
這讓他皺起眉頭,有些不安,拽了拽尺素,才想起來下來之後還沒來得及將尺素系在阿舒手上。
“阿舒,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蕭疾回頭對著印象中“秦望舒”站著的位置輕聲問道。
可是沒有人回應,等了片刻,還是沒有。
許久,回應蕭疾的只有一片死寂。
蕭疾這才察覺不對,慌張轉身,跌跌撞撞往回跑,張開雙臂揮動著,希望能觸碰到阿舒地肢體,希望她能抓住他,嬉笑著道:“嚇到你了吧!”
滿懷地寒風,一片虛無,早已跑過了掉下地位置,什麼都沒有。
沒有阿舒,她就這麼將他丟下,再一次,一個人。
“阿舒,秦望舒!”蕭疾喊了一聲,聲音在過於空曠地地方連回音都沒聽見,不死心,又喊道,“秦望舒!”
“尚弦月!”
尚弦月越往裡走,發現血腥味愈發濃重,這時也聽見蕭疾地喊聲,腳步一頓。
蕭疾懷疑她,她也知道蕭疾懷疑她。
不過這次不一樣,這小子很是篤定了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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