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蕭疾瞳孔一縮,手下意識摸上脖頸間,這時才突然意識到金鈴不見了!
“你!還我——”蕭疾惱怒朝著朔妄衝過去,只是每當他接近,那白色身影都會馬上消失在原地,幾次三番,三番幾次,蕭疾每每都會撲空,卻連他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東西還我!你別跑,光會、逃跑、算——什麼本事!”蕭疾被溜了不知道多少次又是羞惱又是氣憤,體力消耗的很快,已經開始氣喘吁吁。
反觀朔妄這邊,指尖拈著金鈴,專注地打量著,好像在看什麼珍奇物件、絕世秘寶一般,靜靜站在那裡,像是空谷幽蘭一般絕世獨立。
不得不承認,某些時候這白毛妖怪給他的感覺竟然意外地和他哥很相似。
呸!裝貨!
蕭疾在腦中狠狠啐了一口,唾棄地罵道。
朔妄全程看也不看被他當狗溜的蕭疾,蕭疾說的話也全當耳旁風,只是最後剛好在尚弦月身邊現身,執起她的手,金鈴墜落在她的掌心。
叮鈴——
尚弦月沒在他身上感受到惡意,反而能感受到濃重的悲傷、懷念,而那雙緊緊鎖著她的紅色眸子裡,甚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要是非要形容更像是——祈求?
祈求什麼?
叮鈴——
“哥——”
“哥!”
尚弦月抬頭,就見蕭疾眨巴著眼睛站在她面前。
“哥,好不好看,你怎麼不說話!”
身處熱鬧的街市,身邊的人群擁擠,熙熙攘攘。
視線下移落在被他掛在脖子上的金鈴,許久,抬眼看向滿眼期待的蕭疾,尚弦月抿唇,開口:
“很醜。”
蕭疾:???
“哥你變了,你過去才不會這麼說我的!”蕭疾生氣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在前面,腳步飛快。
尚弦月定定望著前方蕭疾的背影,又回頭,卻再沒看見那個賣金鈴的攤位,取而代之是面具攤位。
捏著面具的手指漸漸收緊,加快腳步追上了前面的蕭疾。
日頭西斜,林子裡陽光稀疏略顯昏暗。
“什麼嘛!根本什麼都沒有!”蕭疾手裡提著自己的本命劍劈砍著身邊的雜草灌木洩憤,“什麼兔子滿月酒,根本什麼都沒有,別說兔妖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尚弦月看著熟悉的位置卻完全不一樣的場景,一言不發,等蕭疾氣洩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既然如此,也該回去了。”
“哦——”蕭疾拖著調子,垂頭喪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