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風瀾迅的視線又落在這人身上,目光裡也帶上幾分探究,有深仇大恨被追殺的人他見得多了,但是這種被砍斷脖子還能活著的人實在是少見啊!
“喂!你是什麼人,怎麼在這個鬼地方的。”風瀾迅問道。
這人思索半晌,手指停在塗抹了幾遍格外平整的泥地上,久久沒有動作。
“不能說?”風瀾迅心想這人還是個人物,卻也沒繼續追問,左右不過是些無聊的恩怨糾葛,他也不在乎,既然這是雲安大陸,那麼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尚弦那傢伙,而後想辦法重新啟動界匙。
“你聽說過天元宗嗎?”風瀾迅繼續問道,“或者是天元宗統驛也行。”
這人聽後,緩緩寫下:你是天元宗弟子?
而後也不等風瀾迅回答,又寫下另一行字:你叫什麼名字?
風瀾迅不覺得這人會對自己有什麼威脅,便答道:“天元宗掌門曦舍門下弟子。”
“陸柳。”
說完半晌,這人沒有絲毫反應,風瀾迅嘴角抽了抽,心想除了修真界的人可能知道有他這個人,凡人可能確實不認識他,便又咳了兩聲補充道:“那尚弦月總知道吧,天元宗首席,算是我師兄。”
這次,那人聞言手指動了動,但沒等風瀾迅看清便迅速塗抹擦去了,又斟酌許久卻遲遲不肯下筆了。
這可把風瀾迅急壞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天元宗首席尚弦月你也不知道?”
那人這次倒是乾脆落筆:知道。
但隨即寫下了另一行字:尚弦月不是早就死了嗎?
這行字拆開來看,每個風瀾迅都認識,可是合成一句話,他讀來只覺得好笑。
“誰死了?尚弦月死了?”風瀾迅覺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來,“小破爛兒,我跟你說,誰死了尚弦月也死不了,你知不知道當初三百多金丹一起炸了,方圓五十里山都炸平了,都沒炸死她!”
被風瀾迅叫小破爛兒,這人也不生氣,只是認認真真寫道:真的。
見風瀾迅還是不信,又補充寫下:現在天元宗的首席也不是尚弦月了。
到這裡,風瀾迅還是不以為然笑道:“首席不是尚弦月了,那是誰?霍景深?總不能是蕭疾那貨吧。“
小破爛兒聞言搖搖頭,沒有將之前的字跡抹平,而是摸索著在下面繼續寫道:是風瀾迅。
風瀾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誰?”
小破爛兒只是在風瀾迅的名字上點了點,又點了點頭。
他什麼時候成了首席,他怎麼不知道,風瀾迅心裡草泥馬奔騰著呼嘯而過。
或者說,風瀾迅成了首席,那他是誰?!
深呼吸,風瀾迅低頭看向這個髒汙不堪的人,問道:“你又是什麼人,我憑什麼信你。”
這人頓了頓,將之前寫的字跡全部擦掉,寫道:我叫阿無,被邪修追殺,是個散修。
風瀾迅聞言卻突兀笑了一聲,望著眼前這個骨瘦如柴、身份不明的人,緩緩開口:“散修,巧了,我是個弱雞的時候,出門在外也常說自己是個散修。”
這人聞言嘴角抽了抽,在地上刷刷寫下:你現在也可以說。
”……“:迅瀾風
!掉扔人兒爛破的王小大清不分個這把要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