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尚弦月死了嗎?”風瀾迅沒聽到結果自然不肯罷休。
老夥計頓了頓,思索良久,這次卻沒給出答覆。
風瀾迅以為是吊他胃口,但也顧不上討價還價,直接拍出一錠銀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老夥計這才開口道:“不是小老兒我故意吊官人胃口,實在是這具體的我也說不清。”
“說不清、說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倒是說啊!”一向好脾氣的風瀾迅再也忍不住一把攥住了老夥計的領子。
饒是老夥計再見過大世面,終究不過一個凡人,普通凡人面對一個暴怒的修士,如同小兒面對猛虎,臉上的慌張掩蓋不住。
“既然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這時一直沉默的阿無突然說話,“又何必為難別人,問我。”
說著,阿無將又空了的茶杯推出去,示意老夥計添茶,也間接示意風瀾迅鬆手。
“你都知道?”風瀾迅雖然還是心存疑慮,但還是鬆了手。
阿無聞言只是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風瀾迅起身將茶錢拍在桌上,強硬將阿無拽走,當然阿無也沒有反抗就是了。
一路拽著人進了一間客棧,風瀾迅開了一間上房,帶著阿無進了房間。
將人甩在床上,本人卻坐在房中的桌旁,雙手抱臂,看著阿無道:“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阿無調整了姿勢,也不管身上有多髒臭,靠坐在床頭,緩緩道:“天驕大會之後,尚弦月不僅實力大減,甚至心境都崩塌倒退。”
“然後呢?”風瀾迅道。
“然後,然後她就開始修煉魔功增長修為,以凡人血肉精氣為食,屠村、屠城、濫殺無辜,甚至殘害同門……”
錚——
誅神劍貼在了他脖子上,止住了他的話頭。
風瀾迅陰著臉咬牙切齒地笑道:“你再胡言亂語,我就讓你閉嘴。”
阿無卻似乎沒將脖子上的神劍當一回事,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所說的就不是事實呢?”
話落誅神劍的劍刃已經劃開了他的皮膚,稀薄的血珠將符紙沁透,什麼都沒說,什麼都說了。
“世人都這麼說。”阿無道。
“你若是不知道些世人不知道的,就不要說。”風瀾迅道。
因為風瀾迅粗暴的動作,帷帽已經滾落在地,此時阿無一張枯瘦的臉上,髒汙的繃帶覆眼,佔了半張臉,另外半張臉被髒亂的長髮遮掩,此時面對著風瀾迅。
雖然知道他看不到,但還是覺得,阿無在看他。
“你為什麼要維護尚弦月,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風瀾迅聞言,將劍收回,不知道想到什麼,面露遲疑,最終道:“都說了,她也算是我的師兄,對我也算照顧。”
“就這?”阿無卻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樣,“天元宗上下,被尚弦月照顧過的師弟不知凡幾,追殺她的時候有哪個不想在她身上戳幾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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