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瞎就自己躲開。”尚弦月沒好氣說完,突然感到一陣胸悶,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叮!宿主好久不見,違反設定,你不乘哦!】
久違你大壩,垃圾系統,這時候倒是來的準!
風瀾迅被嚇了一跳,伸手去扶,“哇!你碰瓷啊!”
“首席師兄!”瓊樂驚叫一聲,上前兩步,卻馬上被飛來的紅綢隔開。
“無事,小心。”尚弦月揩去嘴角的血跡,擋住風瀾迅伸來的手,面對激射而來的尺素不躲不閃,側頭抬手便將其捉住。
“小心身後!”風瀾迅看著悄然出現在尚弦月身後的蕭疾心臟都要停跳了。
說這小子是瘋子還真言出法隨了,現在變成真瘋子了,就逮著尚弦月一個人咬,真不知道該說專一,還是陰魂不散。
離他遠一點啊!
“呃……血——”
含糊不清的言語從腦後傳來,尚弦月想要脫身卻被一雙鋼鐵般的雙臂緊緊箍住了腰身,帶著血氣的溼熱氣息逼近脖頸,這貨竟然想咬她!
“呃、呃……咔咔……”
蕭疾的嘴被尺素緊緊勒住。
尚弦月用手中的紅綢死死卡住蕭疾湊近她脖子的嘴,這人平日裡穿一身玄色衣衫還看不出來,只看到他滿頭滿臉的血,近距離才看到深色衣衫上全是乾涸的血漬,濃烈的血腥味直往鼻子裡鑽。
視線在蕭疾身上轉了一圈,沒有大的傷口,不是他的血。
所以,這是誰的血?
突然想起,剛才蕭疾明明是帶著那冒牌“秦望舒”離開了,現在卻只剩蕭疾一人。
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腦海中。
“那個叫阿舒的姑娘呢?”尚弦月一手將蕭疾一條手臂從肩膀卸下來,才得以掙脫出來,看他這副血紅著眼睛神志不清走火入魔的樣子,急的扯著他的頭髮低吼著問道。
“血——”
蕭疾像是沒有知覺一般,嘶吼著瘋狂朝著尚弦月撲過去,卻困於桎梏總是差一點才能碰到。
血腥氣近在咫尺,風瀾迅飛起一腳將蕭疾踹開,這一腳沒收著力,蕭疾橫著飛出去,撞斷了兩棵碗口粗的樹,又在地上滑行數十米才撞在老樹樁上停下。
“小爺我幫你清醒清醒!”
回頭見尚弦月看著蕭疾,好看的眉頭皺起,風瀾迅輕輕呸了一聲,“這小子皮實的很,你做出那副鬼樣子給誰看,要我看你還是打少了。”
說著,幾個躍身到了蕭疾身邊,拖死狗一樣將他往回拖,“你看這下不就老實多了……”
嗤!
隨著鋒刃入肉的聲音響起,風瀾迅的身形猛地頓住,僵硬回頭就見一把彎刀正插進他後腰處,原本耷拉著腦袋的蕭疾抬起滿是鮮血的臉,露出個惡意滿滿的笑來。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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