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蕭疾心臟幾乎都要停跳了。
看不見蕭不凡是怎麼動的,就見蕭不凡已經一手掐住尚弦月的脖子將人拎了起來。
就在蕭疾以為下一秒尚弦月就會被擰斷脖子氣絕身亡之時,卻見地上的血氣升騰起來,化成一根根紅色絲線和繩索將蕭不凡結結實實捆了起來。
而原本在蕭不凡手裡的尚弦月已經穩穩落地,形勢瞬間逆轉。
而後就見尚弦月舉著劍走到蕭不凡面前。
“尚弦月你住手!住手!住手!”
腦海裡閃過記憶中蕭不凡胸口中劍氣絕身亡,尚弦月渾身是血站在一旁的一幕漸漸與眼前的場景重合,蕭疾崩潰大喊,伸手去拽尚弦月,想要阻止,手卻只能徒勞從她身上穿過去。
快停下,快停下!
望著尚弦月冰冷決絕的眉眼和抬起的劍,蕭疾再次感受到深深地絕望。
這之後,一切都回不去了啊。
劍落,尚弦月拿著手中的宗主令,掂量了一下,指尖介子一亮,紙筆出現在手中。
吾今日有所感悟,閉關三日,無召不得入吾居所半步。
宗主令加印,法令即刻生效,同時整個宗主居所之上升起一道隔絕法陣。
蕭不凡目眥欲裂,對著尚弦月大吼道:“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可知道你的意氣用事多少人會因此付出代價!你可知道人間甚至會因此生靈塗炭!”
“生靈塗炭?”尚弦月走到蕭不凡身邊,金燦燦的宗主令被她拎著穗子轉圈,然後啪一聲甩在了蕭不凡屁股上,“天下蒼生無辜,那稚子又何其無辜,如果天下蒼生要犧牲一個稚子才能護住,那乾脆大家都早點死算了!”
“你!你——”蕭不凡被她氣的周身靈力劇烈波動,結果還是被牢牢鎖在原地動彈不得,最後竟然表情扭曲吐出一口血,腦袋一歪不動了。
“爹!爹!爹!”
這可給蕭疾嚇壞了,這難不成給他爹直接氣死了不成?!
“這麼大歲數了還裝死,老不羞!”尚弦月顯然不吃這一套,這陣法是獻祭了她血肉和五年壽命的,困住蕭不凡三天雖然勉強,但也夠用了。
因而她大搖大擺就這麼走到蕭不凡面前,在蕭疾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扯下蕭不凡的雲履長靴,又扒下襪子。
然後蕭疾就見原本一動不動的蕭不凡奇蹟般的睜眼,像是察覺到尚弦月要做什麼,大喊道:“豎子敢爾!豎子——唔唔唔——”
親眼見證父親慘狀的蕭疾嘴角瘋狂上揚又被他強壓下去,面部肌肉都因為抵抗在抽搐不止。
尚弦月將襪子塞進蕭不凡嘴裡,嫌棄地拍了拍手,尤嫌不夠,一層寒色覆蓋在手上,又很快褪去。
靈力顯型?
蕭疾揉了揉眼睛,這不是至少金丹境才能做到的嗎?
“老頭你就等我好訊息吧,我一定——會拿到魔王心臟救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