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尚弦月什麼時候有這麼多話了?
風瀾迅和尚弦月對上視線,後者咧嘴一笑,“認出來了?”
風瀾迅點點頭。
尚弦月點頭,“那現在該叫什麼?”
風瀾迅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假笑道:“你裝你愛慕。”
砰!
“尚弦狗賊你平常裝你愛慕高冷呢!虧小爺我還以為你是天生自閉,給了你那麼多愛的教育,誰知道你芯子裡就是個悶騷啊、啊啊啊!”
瓊樂看著被尚弦月踩在腳底下掙扎破口大罵的風瀾迅被跺了一腳後,咒罵變成了慘叫,搓了搓胳膊,小心挪過去,蹲下身。
然後按住了掙扎的風瀾迅。
風瀾迅不可置信地看著瓊樂按著他和尚弦月對視,隨即諂媚討好一笑,後者則回以讚賞的眼神。
風瀾迅不服,風瀾迅憤怒,風瀾迅反抗,風瀾迅捱揍,風瀾迅倒地。
“……”風瀾迅咬牙切齒地抓住尚弦月的腳踝,看向尚弦月的眼神里帶上了憤恨,二者僵持半晌,風瀾迅才澀聲開口道,“士可殺,不可辱,你若是再如此欺辱我——”
尚弦月面上原本的冷笑也恢復平靜,“你便如何?”
“我就要不客氣了。”
說完,不等尚弦月反應,一雙原本抓著尚弦月腳踝的手開始不安分且極其猥瑣地沿著尚弦月被雲紋靴筒包裹的小腿上下滑動起來。
還不忘偶爾揉捏兩下。
別說尚弦月,便是瓊樂都沒想到風瀾迅會如此這般,一雙清秀的眼瞪得滴溜圓。
表情幾乎有些驚恐的看著風瀾迅解開首席師兄靴筒的束帶,將褲管撩開露出一小節白皙的皮膚。
一截白皙無瑕透著玉一樣光澤的皮膚。
瓊樂的內心在尖叫,放開首席師兄嗷嗷嗷嗷嗷嗷!
變態嗷嗷嗷嗷嗷嗷啊!
首席師兄快踹死他,踩死他,跺跺跺跺跺!
這還不算,當瓊樂看到風瀾迅竟然伸出舌頭的時候,他是真沒繃住。
就在他要尖叫的下一秒,一把銀色長劍帶著劍鞘卡進了風瀾迅口中。
尚弦月皺眉卡著風瀾迅的嘴將他壓在地上,溫寒劍鞘上的精緻紋路與牙齒碰撞發出嗑咔的清脆響聲。
“唔……”風瀾迅合不上嘴,晶瑩的口涎順著劍鞘從嘴角滑落,難受得眼角都氤氳出薄薄的水汽。
尚弦月卻不為所動,附身盯著他,緩緩道:“現在,可以說些你想說的——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