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師兄,吃壞肚子和腦子有什麼關係啊?”瓊樂小聲問道。
“沒關係。”尚弦月側頭挑眉道,“我想讓他睡,不行?”
“行行行,睡一覺好,睡一覺好,睡一覺好啊,可以到天元宗再醒也行,讓風師弟好好反省一下!”瓊樂點頭如同小雞啄米,附和道。
“到天元宗?”尚弦月嗤笑一聲,“哪裡那麼麻煩,這輩子不會好好說人話,下一輩再學比較快。”
說話間,溫寒橫掃過去。
瓊樂:??!
咚!
髮絲落地。
“首席師兄!”瓊樂一把抱住尚弦月大腿,驚恐道,“使不得啊!風師弟他——”
抬頭就見——
風瀾迅闆闆正正跪在了地上,腰板挺得筆直。
“啊?其實,首席師兄他、風師弟你也不必……”瓊樂嘴角抽了抽,斟酌著想想出點體面的詞,半晌沒想出來只能作罷。
“看什麼看,劍沒架在你脖子上。”風瀾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說。”尚弦月耐心耗盡,半個字也不肯多說了。
“這東西,有點像之前的卷軸。”風瀾迅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再向上映入眼簾的是尚弦月一塵不染的鞋尖,再向上——
沒辦法向上了,溫寒壓著他的頭,只能讓他老老實實低著頭交代。
“和之前的卷軸一樣?”瓊樂驚呼一聲,急忙問道,“一模一樣嗎?有看到我嗎?不會還是在花樓裡吧!”
風瀾迅沒好氣道:“當然不是,你還是你,好得很。”
甚至好的有點過頭了,連尚弦這小子都不放在眼裡了,哼。
“那風師弟你呢?上次你可是可風光了,這次是不是也和上次一樣成了大人物,爽不爽!”瓊樂興致勃勃追問道。
“爽。”風瀾迅微微點頭。
“那首席師兄呢?不會還和之前一樣慘吧,不對,我過的好,那肯定是因為首席師兄過得好,我跟著首席師兄才能過得好,對不對!”瓊樂滔滔不絕道。
風瀾迅一直點頭,突然停了,頂著頭頂的壓力抬頭看向尚弦月,看著她居高臨下的臉,平靜時瓷器一樣,帶著些慈悲的淡漠,幾乎與最後墜落的那張瘦削的臉重疊。
“我成了天元宗首席。”
瓊樂皺眉,在他心裡首席一職只有尚弦月才能真正擔得起,不過,既然風師弟都成了弟子首席,那首席師兄肯定更好!
“那首席師兄呢?我呢?蕭師弟呢?”
“她啊,差點成了首席弟子的夫人,你是我最忠實的狗腿子,至於蕭疾,還是瘋狗一條。”
風瀾迅面上又掛上了招牌式的遊戲人間的笑,語氣輕佻,話又不中聽,怎麼聽怎麼像是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