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明黃錦袍少年抱著她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了了……”
尚弦月:“……”
都給她棺材蓋釘死了,這話是這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好像她還好好躺在床上,而不是躺在棺材裡啊!
這邊尚弦月面無表情的吐槽,這邊這少年已經爬起來將周圍圍著的禁軍一個個推開。
“滾開,滾,誰準你們拿刀對著老師的,都退下,都給朕退下!”
朕?
還真是皇帝。
只不過,他到底是……
“老師,我給你看我最近做的功課,你不在的時候我一天都沒敢落下……”
尚弦月被這少年拉著走,一路上一直暗暗吐槽,不知道這次系統又將她的身體弄到哪裡去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有給我幹哪去了,夢到哪出把我送到哪出是吧!】
【叮!請宿主自行探索】
尚弦月看著自己明顯小了一圈的手,嘆口氣。
“謂之君王受命於天,其職與聖人同,教化、制裁……”
尚弦月託著腮,坐在桌案旁,仔細觀察還在給她默書的少年,依舊天生銀髮,順滑的像水一樣,柔順地披在肩背上。
還有一張沒完全褪去嬰兒肥的美人面,完完全全和之前的小白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尚弦月手指點在桌案上,指尖與桌案輕輕磕著,少年馬上停下了背誦,轉頭側身正對著她,坐的端端正正,“老師,請指教。”
“這裡是哪裡,和哪個仙宗走的最近,現何年何月何日。”尚弦月淡淡問道。
系統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噪音。
尚弦月當前知道系統想說什麼,但是她這樣直接問出來自然也是不怕的。
首先這個國家的皇帝就在她眼皮底下,其次她現在拳頭硬的很。
該怕的另有其人。
小皇帝正襟危坐,甚至整理了衣冠和頭冠,正色道:“老師你剛醒,還不瞭解情況,是弟子的不是,弟子名為趙闕,登基是改國號為周,周朝,至於仙宗……”
趙闕,周朝。
尚弦月思考著,仙宗大多出世已久,宗內門規嚴苛,哪怕是最大的仙宗天元宗,門內總歸相對寬鬆,允許弟子下山歷練,但修仙者自踏入煉氣一途後,便是幾乎脫離了肉體凡胎。
那種感覺,真的形容……
尚弦月不太好形容,因為她出身修仙世家,本就對這個世界的紅塵俗世沒甚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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