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徹底化了,林知恩感覺到脊背刺痛,她趴在孕育囊上,避無可避。
可就在劇痛中,卻忽然聽到了砰的一聲。
下一秒,側邊那堅硬的牆壁忽然破開了一個洞。
有個人影閃現,以最快速度衝過來,林知恩耳邊還聽到了一聲獅子吼。
是施泊聞。
林知恩很意外,居然是施泊聞。
這是施泊聞第二次救她了。
“別過來,我自己過去!”
林知恩第一時間開口,可話音落下,她已經被遮住了。
施泊聞不可能等著,讓林知恩自己淋著那一看就有問題的雨過來。
他擋在林知恩上方,最快速度帶她和孕育囊脫離了那恐怖的腐蝕雨。
本來落在林知恩上方的腐蝕雨,全部被他擋去。
林知恩因為他,雖然手臂後背甚至後腦都感受到了腐蝕之痛,但比起他卻好很多。
施泊聞脫下外套擋住,但是外套作用有限。
短短一段路,他整個人已經變成了血人。
“別怕。”
施泊聞緊緊懷抱林知恩護住她,嘴裡安撫著林知恩,人卻再撐不住先倒下了。
“施泊聞。”
林知恩看到施泊聞手臂後背幾乎都被灼穿,衣衫凌亂破碎,露出血肉模糊的後背手臂。
本該落在她身上的雨,全變成了他身上的傷。
林知恩都不敢想他多疼。
她快速脫掉他已經變成累贅的上衣。
才脫掉衣服,新的危機來臨。
不斷落下的腐蝕雨,已經將囚禁她的實驗室全部毀掉。
男醫生已經化成了一攤血水。
所有東西都在崩塌,那些混著血水腐蝕雨的水,朝著他們湧來。
林知恩背起施泊聞,推著孕育囊,朝著施泊聞炸開的路往前走。
“施泊聞,你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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