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一個小立牌:“你看這個！”他手指往立牌上一點，立牌上季凡的臉就轉了起來。
“噗嗤！”李知銘捂著嘴笑:“多好玩啊！”
他放下立牌，在那堆小玩意裡找，又找了個相紙。
那個相紙上印的照片看著有些像季凡之前接的一個內衣廣告。
但上身用黑色的塗料畫了個西裝模樣。
李知銘先給他展示了一下:“你看哦，它本來是這樣的。”
然後他把手掌捂了上去，過來幾秒鐘，手掌拿開。黑色的塗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季凡漂亮的上身肌肉。
李知銘兩眼放光的給季凡安利:“是不是很厲害？她們給我看的時候我都驚呆了。好有意思啊，我下輩子還要……”李知銘語氣一頓，回想了下那群女孩是這麼說的:“還要和她們做同擔！”
笑得憨憨的。季凡在心裡腹誹。
他上前幾步，認真的看了看這些東西。都不是很貴重的東西，但可以看得出每一件都很用心，不是雜誌社為了賣貨隨便選擇的幾張照片印成的小卡。
即使是最普通的照片，也進行了一些額外的創作。
或是給臉上加了可愛的特效，或是給用手繪畫了些漂亮的裝飾。
甚至還有不少是直接創作出來的卡通人物。
“她們都好用心！”李知銘抱了一個娃娃在懷裡感嘆:“你看這個娃娃，連你的痣都是點對了的，那個送我娃娃的女生說，這是你屬性的娃娃，要我一定要好好對他，給他買衣服，把他養得很好。”
李知銘複述著那些女孩的話。
他不太懂，但他覺得那些女孩很會愛季凡，所以他願意學，學著她們一樣去愛季凡。
季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說不出來是感動更多，還是害怕更多。
無論是粉絲的愛，還是李知銘的愛，都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他被浸泡在蜜糖罐子裡，雖不至於被淹死，可太甜了，甜得他需要不停的舔舐自己的嘴唇，分泌更多的唾液去稀釋那份甜意。
季凡把李知銘從桌子旁拉起來，李知銘一手還抓著娃娃，一手被季凡牽住，釀釀蹌蹌地從地上起來。
“那你藏什麼？”他順手接過那個娃娃:“直接給我看不好嗎？”
說到這個，李知銘又開始心虛了，彆扭著發出些不知所謂的音符，就是不回答。
季凡掐著他的腰又問了一遍:“為什麼不直接給我看。”
“怕你覺得幼稚。”他額頭抵著季凡的胸口，蚊子音量的說。
是挺幼稚的。
季凡舉起那個娃娃端詳了半天，低頭問:“你想給他買什麼樣子的衣服？我陪你一起裝扮他？”
其實李知銘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裝扮:“琪琪，哦，就是送我娃娃的那個女孩，她說網上有很多成品套裝，還有很多手作娘可以做衣服。”
那一桌子的東西被李知銘小心翼翼的收好，抱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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