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銘半靠在吧檯前，努力的扯著那裙襬，雙腿發顫，有些站不穩。
還好裙底的人給了他一定支撐。
“季凡，你......你不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甚至連全名都喊出來了。
可那個人卻沒空回答他。
看不到底下的光景，每一次動作都是未知的。這種不可預料又給他帶來了新的刺激。
*
從枕頭底下摸到手機，才發現機身燙得跟通話兩小時了一樣。
季凡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的人還有些紅腫的眼睛，確定沒有吵醒對方，才摸出手機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果不其然，十幾條未接來電，全是高薰和小林的。
季凡準備去廚房做點吃的，順便回撥了高薰的電話。
“怎麼了？”電話接通，季凡先開了口。
高薰是很專業的經紀人，基本上大小事情都能很好的擺平，能急成這樣找他，勢必是出了什麼大事。
破天荒的，高薰沒有怒不可遏的直接開罵，沉默了幾秒後開了口：“你剛醒？”
“嗯。”季凡將手機開成外放，從櫥櫃裡拿出裝米的盒子，倒了點在碗裡，開啟水龍頭開始淘米。
“你還有閒心做飯？”電話那頭的高薰聽到水聲都無語了：“你看今天娛樂爆料了嘛？”
“沒來得及，剛起。”利落的倒掉淘米的水，再將米倒入鍋裡，添加了三碗水，開火。
季凡用毛巾擦乾手上的水，拿起手機重新切換到聽筒：“我可沒給你搞什麼突然襲擊啊，我乖乖在家睡覺呢。”他昨晚可沒空。
電話那頭的高薰嘆了口氣：“你看看吧，看了和我聯絡。先別出門，等會我讓司機去地庫接你，下午來趟公司。”
正準備換衣服出門買小籠包的季凡定住了腳。
季凡先點開了快彈爆的訊息，幾乎都是詢問是真是假的，還有幾個比較熟悉的朋友安慰他不要往心裡去。
莫名其妙的。
他轉頭打開了Talk。
都不用刻意搜尋，那張噁心的臉就在首頁上掛著。
季凡直接退出了軟體，重新撥通了高薰的電話。
“他怎麼冒出來了？”季凡的手指甲不停的颳著大理石的桌案，發出輕微令人不適的噪音。
“你爆結婚前幾天，有人給公司寫了封郵件，大意就是要錢，不給錢就爆料你不贍養父母，讓你身敗名裂。”
高薰似乎也很無奈：“我和你共事了這麼多年，知道你媽媽早就因病去世了，也沒見過你爹，就以為是訛人的。”
“我本來想跟你說來著，誰知道你突然結婚，我忙著料理結婚這件事來了。”說到底還是她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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