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帝都的街道上,一輛金色的車輦飛快的行駛著,車輦上面的旗幟獵獵作響。
“膽敢在帝都開這麼快,不要命啦?
禁衛軍怎麼還不敢來?”
“你瘋啦,你看看上面的旗幟,那可是天淵府啊。”
“嘶.....
竟然是天淵府,怪不得!
不過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路上的行人低聲議論著,眼神之中都充滿著心驚。
若是尋常勢力在帝都開如此之快,早就被禁衛軍拉過去談話了,不過,這可是天淵府啊,當今的皇室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車輦上。
南宮辰睡眼朦朧,頭搖搖欲墜,眼睛時而張開,時而閉上,就像要上早八的大學生一般。
儘管如此,他身上卻穿著十分正式的白色玉袍,搭配到那俊美無比的面孔,誰見了之後,不感嘆一句翩翩君子。
“二叔,還沒到嗎?”
南宮辰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一旁坐著的一個刀疤男人聽到之後,將手中看著書放下,笑著回應道,“快了,小辰你要是困了就睡會,到了我在叫你。”
此刻若是有人認知這個刀疤男子,那必然會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可是被北域殺神,南宮問天啊,在北域殺人都不眨眼的那種,身上揹負著千萬條人命的存在。
此時卻露出這麼溫和的笑容?
!
“快到了嗎?
算了,我還是不睡了,畢竟等會就要見到未來的娘子了。”
南宮辰也是來了一點精神,拒絕了。
南宮問天聽到之後,也點點頭,笑道,“好,今日提婚,一切依你。”
就這樣,南宮辰望向窗外,眼神帶著思緒。
也不知道父親怎麼想的,竟然派二叔來,要是等會打起來了怎麼辦,二叔一介文人,弱不禁風的,等會說不定還得要我保護他。
唉,他也不是說瞧不起二叔,只是為他的安全著想。
畢竟每次見到二叔,他都是在屋子中讀書,天天捧著那些書讀,也不知道有什麼意思,不過二叔知道的東西確實很多,給一開始穿越過來的他,解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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