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師尊通知在下請你過去有事相商,為何遲遲未前去?”
林逸開啟石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正是向天磊。
林逸詫異的問道:“向道友,實在不好意思,林某的傳音符一直放在儲物袋內,未及時檢視,玄陰前輩找在下何事?”
向天磊沉聲說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你過去就知道了,現在跟我走吧。”
說著,向天磊沒有再理會林逸,轉身向著一處洞府而去,林逸沒有拒絕,跟隨而去。
“拜見玄陰前輩!”
“拜見師尊!”
兩人來到玄陰老祖的洞府,玄陰老祖的臉色平靜,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常,林逸見過之後,沒有開口,等著玄陰老祖。
玄陰老祖露出笑色,說道:“林逸,聽天磊和老夫講,不久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林逸說道:“也不算不愉快,晚輩本來想要離開洞府,前去處理一些事情,可是不知什麼原因,不準離開。”
“晚輩認為是對我的不信任,認為晚輩想要逃離,可是就算晚輩想要逃離,又有什麼用呢,鎖心符已經種下,如果違背,相信前輩知曉晚輩的後果,何況晚輩完全沒有必要生出這種心思,
晚輩能夠加入喪魂宗,對晚輩而言,絕對是有利無弊,怎麼還會有逃離的心思呢?”
“最關鍵是,晚輩絕對是一個重承諾之人,答應之事,絕不反悔,再加上馬上天鳳塔開啟,沒有理由要離開,元嬰期的機緣,相信沒有幾個修士能抵擋其誘惑,本命法器在其面前,
也是微不足道。”
“將晚輩困在洞府,晚輩實在是有點想不通,這是在限制晚輩的自由,這與我們之前的交談,背道而馳啊。”
向天磊沒有開口,在林逸說話之時,只是冷冷的看著。
玄陰老祖笑著說道:“老夫還以為是何事,其實此事不能怪天磊他們,這是老夫的決定,也難怪你會誤會,在宣佈決定前,未告知你們,不過,也不用將此事聯絡到其他方面,
畢竟天鳳塔馬上開啟,而你與天磊舟車勞頓,需要一些時間調整。”
“你們還未經歷元嬰期,不明白其良好的狀態,對其有多麼重要,希望不要因為此事,生出芥蒂。”
林逸說道:“晚輩自然明白前輩的良苦用心,可是晚輩無拘無束慣了,如果真是喪魂宗之人,晚輩自然會遵從前輩的決定,可晚輩還未成為其中的一員,前輩對晚輩而言,只有建議的份吧,
晚輩還是自由之身,難道也要受到約束?”
“何況,在相商時,前輩被承諾過,喪魂宗是不會對晚輩約束。”
向天磊冷冷的說道:“林逸,你可知面前之人是誰,是在和誰說話?”
“師尊對你很是看重,不與你計較,可是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弱者在強者面前,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過,今日的你,可是讓向某大開眼界,與之前的表現,大相徑庭,竟然敢公然反抗一位元嬰期強者,是什麼給了你這勇氣?”
林逸笑著說道:“向道友,在下也是在今日重新看清楚了你,你說在下的變化巨大,可在下覺得你的變化比我要大的多的多。”
“在下可是清楚的記得,你為了能拉我進入喪魂宗,所花費的心思,可為何今日卻是完全換了一個人,林某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那個向天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