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棠主》第28章 方丈機緣4(1)

作者:不染塵Z·9個月前

離開古林時,棠生腰間的萬靈袋突然發出沉悶的嗡鳴。他解開袋口,三株靈根的靈光如游龍般竄出——月魄水仙的水玉枝條凝著晨露,南明朱果的赤銅葉片燃著幽火,生生造化樹的碧玉根鬚泛著熒光,三者在空中交織成旋轉的五行陣圖,其中土行方位的光暈亮得刺眼,彷彿在急切呼喚。

“看來該先尋土行靈根。”棠生指尖輕叩塵緣杆,杆身湧出的紅塵之力與陣圖相觸,頓時指向西南方向,“土為中宮,能調和四象,它在催我們補全五行樞紐。”

往西南而行的路上,空氣漸趨厚重溫潤,像是浸在融化的羊脂玉里。腳下的土地從黑褐轉為金黃,踩上去能留下清晰腳印,片刻後又緩緩隆起撫平,連敖風的涵虛鏡都自動凝出層玉膜,與土氣相契。“這土行靈氣好親切。”敖風舒展翼膜,只覺周身被柔和的力量託著,“比火谷舒服多了。”

棠生展開玄元控水旗,旗面垂下的水紋與土氣交織成黑白光帶:“土行屬‘坤’,主承載包容,與你水行的‘潤下’本就相生。”他指著前方圓潤如釜的丘陵,“那些山包是‘坤卦’地勢,靈根定在中央凹地。”

行至丘陵環抱的凹地,眼前景象令人駐足——凹地中央無草無木,只有翻湧的金沙,沙浪中浮著塊丈許高的土黃色晶石,表面刻滿大地符文,每次脈動都讓丘陵微微震顫,竟與他體內的紅塵練體訣產生共鳴。

“是‘息壤母石’!”棠生眼中閃過驚色,塵緣杆下意識抵地,“先天土行本源所化,三萬年才凝出核心,能生萬物、載山川,是上品土行靈根的根本!”

話音未落,金沙突然沸騰,鑽出數十頭土黃色異獸,形似麒麟卻無角,身覆岩石鎧甲,四蹄踏處生石筍。“是‘鎮嶽獸’!”棠生認出這些土行守護靈獸,展開南方離地焰光旗,火光與土氣相撞激起金紅砂雨,“它們靠息壤靈氣為生,用玄元控水旗引水靈克之!”

敖風揮滄瀾劍引水龍盤旋,水流落處,鎮嶽獸的岩石鎧甲竟滲出泥土。“它們怕水潤!”他催涵虛鏡化作水網,罩住一頭異獸,那獸掙扎間,鎧甲漸漸消融。

棠生趁機祭萬情塵心杖,杖尖紅光刺入息壤母石,符文順著杖身湧入體內。他運轉《紅塵永珍經》,將土行靈力與紅塵之力相融,周身騰起金紅光焰。鎮嶽獸見母石認主,躁動漸息,為首者竟俯身用額頭輕觸他腳踝,似在臣服。

“這些靈獸通靈性。”棠生彈出三滴紅塵造化液,液滴入沙即長三株翠綠靈草——正是土行修士渴求的“鎮元草”。他目光掃過沙浪,忽然望向西側巖壁,“那裡有靈根結果。”

走近才見巖壁凹陷處,長著株矮壯的果樹,樹幹如褐玉,枝椏上掛著三枚拳頭大的果實,形似縮微山嶽,表面覆著巖紋,隱隱有地脈流轉。“是‘鎮嶽果樹’!”棠生失聲輕呼,“上品土行靈根,三千年一結果,果實能固道基、強肉身,最合我紅塵練體訣!”

他小心摘下果實,果皮入手沉如玄鐵,卻透著溫潤的土行靈氣。鎮嶽果樹脫離巖壁後,自動縮成尺許高的盆栽,根系纏著塊息壤母石的碎塊,被他順勢收入萬靈袋。

此時,息壤母石突然收縮,化作枚土黃色玉佩,與腰間水火木三行靈根玉佩相吸,在空中組成四象陣圖。棠生將玉佩納入衣襟,只覺丹田處的土行靈力如大地脈動,與其他三行靈氣開始相生流轉。

“前輩這下連土行靈根也收了。”敖風看著他腰間袋口透出的四色靈光,忽然發現自己手背上多了個土紋印記,“這是……”

“息壤給你的饋贈。”棠生笑道,“土能載水,這印記能讓你在土行靈地自在行走。”他指著凹地北側的暗河入口,那裡的土氣與金氣隱隱相連,“金行靈地在那邊,土生金,正好借息壤之力護體。”

剛入暗河,巖壁便滲出金色流沙,與息壤母石的氣息相觸,竟凝成道金色甬道。行至甬道盡頭的石室,中央石臺上懸著口青銅古鐘,鐘身刻滿山川紋路,流淌著土行靈氣,與鎮嶽果樹的氣息完美呼應。

“中品土行靈寶‘鎮嶽鍾’。”棠生揮手攝過古鐘,鐘聲輕響時,石臺升起凹槽,裡面放著三枚土黃色丹丸——竟是鎮嶽果煉化的“凝土丹”。“正好助我穩固太乙金仙初期的肉體境界。”他將丹丸與古鐘收入袋中,萬靈袋頓時發出五光十色的嗡鳴。

袋中五枚靈根玉佩與鎮嶽鍾共鳴,在袋內組成完整的五行陣圖,旋轉間生出縷縷混沌氣息。棠生能感覺到,隨著土行靈根與靈寶入袋,其他四行靈氣愈發活躍,彼此滋養,生生不息。

“只差金行,五行便齊了。”他望著石室北側透出鋒銳氣息的通道,眼中閃過期待,“金行靈根最是鋒銳,正好用鎮嶽鐘的土氣調和。”

敖風握緊滄瀾劍,手背上的土紋印記微微發燙:“有前輩的土行靈寶護著,再烈的金氣也不怕。”

棠生笑了笑,指尖在鎮嶽鐘上輕彈,鐘聲與息壤母石的脈動相合,在兩人周身凝成道厚實的土黃色屏障。“走吧,讓我們去會會這最後一行靈根。”

五行陣圖的金光在袋口愈發熾烈,彷彿已感應到金行靈根的方位,牽引著他們往通道深處走去。暗河的水聲漸遠,取而代之的,是金鐵交鳴般的銳響,在甬道中久久迴盪。

離開土行靈地的凹地,棠生指尖捻訣,將鎮嶽鐘的鐘鳴凝成一道細微的土黃色聲紋,引著敖風往北側的暗河入口走去。洞口籠罩著層土黃色光幕,光幕上的大地符文流轉不息,正是鎮嶽獸留下的護陣,此刻被鐘鳴聲紋輕輕一觸,便如春水融冰般向兩側退開。

“鎮嶽鐘的氣息能號令土行靈物。”棠生收起聲紋,望著幽暗的河道,袋中的鎮嶽鍾與息壤母石同時發熱,“這暗河是金行靈地的通路,全靠土行靈力鎮壓著金煞。”

暗河水面泛著細碎的金光,細看竟是懸浮的金砂在隨波流轉。棠生取出萬靈袋,袋口剛開,鎮嶽鍾便自動飛出半尺,鐘身輕顫間灑下土黃色靈光,與水底的金砂相觸,在河面凝成一道寬丈許的甬道——甬道壁由金沙與息壤碎屑交織而成,既能隔絕河水的金煞,又能借土行之力滋養通路。

“踩著甬道走,莫碰河水。”棠生率先踏上甬道,腳下的金沙發出“沙沙”輕響,“這河水被金行本源浸染了萬年,哪怕是金仙肉身觸之也會被蝕出孔洞。”

敖風緊隨其後,涵虛鏡的光罩與甬道壁的土氣相觸,凝成層溫潤的玉膜。他望著水中偶爾掠過的金色魚影,那些魚鰭划水時竟激起細碎的火花,忍不住咋舌:“難怪前輩要先收鎮嶽鍾,有這土行靈寶護著,果然安穩多了。”

甬道蜿蜒向前,約莫行至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透出刺目的金光。待走出甬道盡頭的拱門,眼前豁然出現一座巨大的石室——四壁由赤金巖砌成,鑲嵌著無數菱形金晶,反射的光芒讓整個空間亮如白晝,卻不見半分鐘鼎的蹤跡,唯有中央的石臺上刻滿星辰紋路,紋路間流轉的土行靈氣與鎮嶽鍾隱隱共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