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等一下,黎黎有藥可以退燒!”白黎抱著虞立夏,糯糯地安慰虞立夏。
媽媽的體溫太高了,必須要降溫。
白黎想著,意識已經飄到伴生空間裡,從昨天拔的藥材裡挑了幾種,放進了提純裝置裡面。
郭景博看白黎這樣子,立刻意識到小貔貅意識在伴生空間裡,警惕地看著四周,防止有人過來嚇到小貔貅。
不過一分鐘,提純裝置滴出5毫升左右的綠色藥液。
白黎想也不想,從空間裡拿出裝藥液的玻璃試管,也沒和虞立夏說些什麼,一下子全都倒進她的嘴裡。
虞立夏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口中就被倒進不明液體,但冰涼冰涼的,本能地就嚥了下去。
白黎的配方立竿見影,虞立夏才嚥下藥液,就覺得一股清涼從胃裡往身體四周蔓延,身上的灼熱感慢慢褪去,雖然心底的渴望和不適感還在,但總算不再熱得難受。
白黎見虞立夏臉上的潮紅逐漸散去,也放心了,將試管放回伴生空間,關切地問虞立夏,“媽媽,為什麼就你一個人在車上?”
“那個李連長呢?他看你生病就自己走了?”
虞立夏看著女兒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疑惑地盯著自己,眼底裡有著對自己的關心,還有對李繼業的憤怒,一時間,她不知道要怎樣向女兒解釋剛剛的經過。
剛剛,李繼業把車停在路旁,一臉嚴肅地對她說道:“立夏,我懷疑我們倆都中藥了,我不能再呆在車上了。”
虞立夏也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點頭附和李繼業的話,“李連長,要不我們現在開車回去軍區,到軍區醫院就醫。”
李繼業卻搖頭,“立夏,來不及了,這藥藥性太強,我怕我再呆在車上,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我現在下車,回去軍區找白團長過來幫助你。”
“你就在車上待著,將車門鎖上,在白團長過來前,你記得不要讓任何人上車。”
李繼業說完,就跳下車,一路飛快地往著穗城軍區的方向跑回去。
虞立夏聽從李繼業的建議,留下一條車縫後,就把車門鎖死,等著援助到來。
不料,援助還沒有到,女兒就先到了。
在腦海中過了一下剛剛的經歷,虞立夏再想了想,才輕聲回答白黎的問題,“黎黎,剛剛媽媽突然發燒了,李連長回去軍區幫媽媽找醫生了。”
“可是”,白黎想到媽媽之前那嚇人的體溫,努了努嘴唇,有些鄙夷李繼業的處理方式,“可是,李連長為什麼不把媽媽直接送去軍區醫院,這樣不是更快嗎?”
虞立夏:···她要怎樣解答女兒的問題?
幸虧,這時候,車後傳來的汽車急剎的聲音,解救了虞立夏的尷尬。
白黎坐在虞立夏懷裡,伸長脖子,小腦袋從車窗中探出,好奇地看著停在吉普車後面的車。
當她看到從車裡跳下的那高挺身影后,朝著來人揮手,高興地喊著,“爸爸!”
接著,她將頭縮回車上,轉身看著虞立夏,“媽媽!爸爸來了!”
說話間,白定庭已經到了車前,見虞立夏身上的衣服被汗浸溼,關切地問她,“立夏,你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