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黎黎,你現在就搬過來,住在溫爺爺家裡吧,在軍區裡面,會比外面更安全。”
溫師長一邊慈愛地看著白黎喝水,一邊叨叨唸著。
“咕嚕”“咕嚕”白黎喝了小半杯水,才放下杯子,大大的眼睛在小小的臉上滴溜地轉動,帶著一絲心虛。
“溫爺爺,這傳家寶在我身上,是我讓人傳出去的。”
這段時間,溫師長為了證明姥爺的清白,還有照顧他們幾個孩子,心力交瘁,她不好意思要瞞著溫師長。
而且,在和舅舅商定的計劃中,還需要溫師長幫忙,也不可能不告訴溫師長。
“什麼!”溫師長音量陡然提高,只覺得一股血液直衝天靈蓋,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發黑,恨不得原地倒下。
“你···”
他手指著白黎,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見溫師長氣得手捂著胸口,指著自己的手指在發抖,白黎趕忙跳下凳子,腳尖一用力,跳起來,抓起溫師長的搪瓷杯,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矮桌前,倒了半杯水,還在水裡滴了兩滴靈泉水。
“溫爺爺,別急,先喝口水。黎黎再和你解釋。”
溫師長喘著氣,伸手一抓,接過白黎手中的搪瓷杯,一口氣將杯中的水喝乾了,才感到胸口翻騰的血液逐漸平覆下來。
“黎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不知道,委員會的人,還有特務們,都在傳虞家有寶貝,都想要找虞家的寶貝。”
“好不容易大家都逐漸接受虞家真的沒有寶貝這個事實了,你為什麼還要讓大家重新將視線轉移到你身上?”
“委員會的人還好說,你當著戴學文的面,什麼都沒有帶走離開虞家,他們現在不能證明你身上有寶貝,只會暗中查實。”
“但那些特務,他們才不會理會你有沒有從虞家帶走東西,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將你抓住,想辦法從你口中逼出,你究竟有沒有拿了虞家的傳家之寶。”
溫師長越說,雙眉皺得越厲害,說到這裡時,額頭的皺紋,幾乎變成一個小型迷宮了。
“溫爺爺,彆氣!”白黎伸出小手,輕輕地給溫師長拍著背部,試圖給他順氣,但說出的話,卻讓溫師長差點原地暴走。
“黎黎這麼做,就是想讓特務來抓黎黎啊!”
“不是有句話叫謀士以身入局,舉棋勝天半子嗎。黎黎也是學他們,以自己為誘餌,吊他們上來啊。”
“嗡~~~”溫師長的腦袋嗡嗡嗡地響,眼前間斷性地發黑,偏偏他剛剛喝了白黎給他的靈泉水,一時半會暈不了。
“黎黎,你也會說,那是謀士,可是,有身高還不到溫爺爺肚子的謀士嗎?”
“有要和敵人說話,還抬頭,仰望著敵人的謀士嗎?”
溫師長被白黎氣瘋,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哪有讓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以身涉險的,要是這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先不說他要怎樣向老虞交代,就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