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現在呆在招待所裡就讓她待著,別讓人去做什麼小動作,免得又節外生枝。”
“這死丫頭真有這麼厲害?”戴學文與白黎接觸不多,對孤狼這麼看重一個小女娃嗤之以鼻。
孤狼肯定這段時間挫折遇多了,有些杯弓蛇影了。
現在虞家人都被審訊,就算有幾個孩子在外面,怕什麼,只要等著虞建國幾人定罪,這幾個孩子,還不是待宰的羔羊。
孤狼見戴學文不以為然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但他沒有這麼好心去提醒戴學文。
不再說白黎,他淡淡地把話題轉回,“要是今天在虞家還找不到線索,就到此為止吧。”
“有可能,虞家人並沒有將財產放在軍區的家裡,而是放在隱蔽的地方。”
“再折騰下去,軍區的人就會懷疑你們了。”
戴學文習慣了被人捧著,被孤狼冷臉相對,他也不習慣,見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就淡淡地應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看到戴學文離開的背影,郭景博用眼神詢問白黎,跟不?
白黎微微搖頭,胖手指指了指孤狼。
反正他們知道戴學文住哪裡,這人跑不掉。
孤狼很小心,等著戴學文離開了小樹林後,還等了十多分鐘,確定小樹林裡沒有其他人了,他才離開了小樹林。
一路上,孤狼都非常謹慎,每一個拐彎,他都要落實沒人跟著他了,才會繼續走下去。
白黎和郭景博跟著孤狼,走了半個小時,才見孤狼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房屋。
半個小時後,房間裡的燈熄滅了,看樣子,孤狼應該是休息了。
隔著三四個房屋,郭景博趴在屋頂上,低聲問白黎,“黎黎,這孤狼睡覺了,我們繼續等,還是也回去睡覺了?”
白黎搖頭,她的直覺,還有孤狼似曾相識的味道,都告訴她,孤狼並沒有休息,這個小屋,也不是孤狼真正的藏身地點。
郭景博無所謂,小貔貅要等就等著唄,反正他躺在屋頂上看星星也不錯。
你說有蚊子?
一個威壓,比殺蟲劑還要效果好!
事實證明,小貔貅的預感沒有錯。
2個小時後,孤狼脫掉了帽子和口罩,換了一身衣服,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小屋。
白黎看著孤狼那陌生的面容,腦海中不斷回憶,這人究竟是誰?
孤狼不知道白黎的心思,又是七拐八彎的,帶著白黎和郭景博在繞了幾個圈圈,最後,進入穗城軍區。
回到軍區,白黎和郭景博愈發小心,看著孤狼進入了軍區辦公室,才無聲無息地離開了軍區,回到招待所。
“黎黎,這孤狼,竟然是軍區的人!會是誰?”郭景博按捺不住內心的震驚,才回到房間,就問白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