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博:···
供銷社門口,郭景博撓著頭,顯得十分為難,“黎黎,大哥二哥說,這錢是家裡整個月的花費了,要不我們就進去看看,買點小糖果就算了。”
白黎扁嘴,“不,我就要買巧克力。”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進去了供銷社,白黎專挑那些又貴又吃不飽的零食買,惹得旁人不斷地偷偷看著兩人,甚至有人低聲議論著。
“這誰家的孩子,太不懂事了,那丫頭手中的巧克力,就夠我買一斤紅燒肉了。”
“誰說不是呢,都不知道什麼人家,賠錢貨也捨得給她花這麼多錢,要是這錢都換成肉,夠我們家大寶吃幾頓了。”
“我剛剛在門口聽到那個小男孩說是帶了全家一個月的花費出來,真造孽啊,要是弄丟了,我看他們怎樣向家裡人交代!”
白黎耳力好,那些尖酸貪婪、幸災樂禍的言語,自然一字不落地落在她耳朵,但她並不放在心上。
這些人,不是她的目標。
今天小貔貅目標是釣魚,順便看看,有沒有功德贈品。
她和郭景博是坐著軍區大巴出來的,他們在供銷社買了東西出來後,自然是沒到大巴車回去的時間,兩人就在番縣縣城中心漫無目的地走著,消磨等車時間。
轉過一個彎,白黎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了。
在一個街角的空地中,圍著一堆人,人群中心,傳來一個年輕女子驚慌的喊聲,“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
白黎耳朵一動,抓起郭景博的手就往人群裡面轉,“哥哥,快走,看熱鬧!”
哇,有情況,行走的功德,小貔貅來了!
兩人仗著身形小,動作靈敏,一下子就鑽到了人群前面。
叫嚷的年輕女子還不到二十歲,穿著一身新穎的布拉吉裙子,還掛著一個小挎包,一看就是家境很好。
此時的她,左手正被一個年約25歲,相貌普通,皮膚黑黝的農村壯漢緊緊地拉著。
農村壯漢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眼神里,全是痛苦和絕望,“阿花,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說不認識我?”
阿花拼命地甩著男子的手,但怎樣也甩不掉,臉上佈滿了恐懼和慌張,“你放手!我不叫阿花,我不認識你們!救命啊!有誰能幫幫我!”
年輕女子顧不上形象,向圍觀的眾人大聲求救。
年輕女子驚慌失措的樣子可憐極了,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年輕男子心生不忍,就開口勸著兩人,“呃,這位同志,你把人家女同志的手都抓淤青了,有什麼事就好好說,不能傷害女同志,你快放開人家!”
沒想到,他的話音才落下,農村壯漢身後的老婦人就跳了出來,指著藍色襯衫男子罵道:“你是什麼人,竟然給阿花出頭?你是不是她的姘頭?”
“我告訴你,她是我們老陳家花了500塊彩禮取回來的媳婦,誰知道這小娼婦不守婦道不說,竟然還把我們老陳家全部錢偷走了。”
“要不,她這一身衣服怎麼來的?”
“你替她出頭,她的錢是不是都給你了?”
藍色襯衫男子見自己才說了一句,就被人訛上了,生怕再惹事上身,不由地退後了兩步。








